戴维，赵教授、露西、科恩四人目光灼热地看着菲利普。
戴维率先忍不住，催促一句，“具体一点，你刚才说你有证据，是什么？”
赵教授也问：“你手中到底有什么？”
菲利普闭上眼，食指在太阳穴转了转，在回忆着。
“既然Mr Jiang喜欢用传说和目击来叙事；那我正好也有一些适配的看法。”
“第一个：是1110年5月5日晚上，月球突然灭了！”
月球突然灭了？
戴维，赵，露西和科恩一脸迷惑。
月球还能熄灭的？
那不是很简单吗，阴天啊，或者别的天文现象啊？
“突然灭了？”赵教授忍不住摇摇头，“怎么可能？”
菲利普耸了耸肩，一脸趣味，“这不是我说的，是腐国的《彼得伯勒编年史》中记载的。”
戴维问：“这个编年史又是什么？”
菲利普简单解释了一下，
“这个是中世纪腐国最重要的历史文献之一！”
“这编年史由腐国各地修道院的修士们记录的，内容包括了战争，灾难、天象、国王的更替以及教会事务等；相当于那个年代的年度新闻集合，是从公元1世纪一直记到了1154年！”
听到这话，戴维等人对这个有了了解。
看来还是很专业的东西，不是随口说的。
菲利普见众人理解后，继续讲述，
“那天晚上，月球本来照着大地，然后光逐渐减弱，进入到夜晚后完全熄灭，整个晚上都看不见月球，直到第二天破晓前，漆黑的夜空中才重新出现月亮。”
“当时一开始有人以为是云遮住了，但记录者后买你特意补充过——当晚能看到星星在闪烁，所以不是云遮住了月亮，也不是什么阴天。”
露西教授微皱眉，“你确定那晚上发生的不是月食？”
“我确定。”菲利普轻轻点头，“月食的时候月亮是暗红色的，不是全灭；而且月食的整个过程是按小时算的，从初亏到复圆都有规律可循的。”
“但那个晚上的月球是直接消失的，就像一个东西把月球突然拿走了，突然熄灭，或者突然屏蔽掉了。”
月球突然熄灭...
突然拿走，突然屏蔽？
现场四位教授面面相觑，皆是感到不可思议。
他们思索了好久，也不知道是什么状况。
他们窃窃私语着——
掩星吗？
不对，掩星是某个天体从月球前面经过，挡住视线；但被挡的是星光，不是月光。
而且掩星通常持续几分钟到几十分钟，不会持续一整夜。
地影吗？
月球进入地球的影子确实会变暗，但那也是渐进的，边缘先暗，再蔓延到整个月面，过程缓慢可测！
但1110年那晚的是，月球突然熄灭！
没有渐进，没有暗红，没有规律。
月球就突然没了，像是有人把月球熄灭了，然后在第二天破晓之前把月球送了回来。
截至目前，至少他们无法理解。
科恩教授试探问：“月球上的天文现象既然解释不通，那会是我们地球的火山灰吗？”
“毕竟大规模火山喷发后的气溶胶遮住月光，也会导致我们看不见月球！”
此话一出，三位教授如见到希望似地点点头。
“其实我也考虑过。”菲利普却摇了摇头，“我在第一次知道月球突然熄灭后就想过——但火山灰的解释有一个硬伤；如果真是火山灰遮住了月光，那月光应该是缓慢变暗，再缓慢恢复！”
“但《彼得伯勒编年史》中记录是突然消失和突然重现！”
“你说的地球火山灰，完全不符合地球上火山灰遮盖月光的规律！”
随着话落，室内的空气再度安静了一瞬。
戴维迫不急地问：“既然不是普通的天文现象，那到底会是什么？”
菲利普抵着下颚，面露沉思，“我其实也不知道，但我看见刚才那个论文，以及Mr Jiang的逻辑硬推的可能性！”
“我大概能推测到一个有点离谱又很合理的东西！”
“什么？”x4，四人顿时端坐了起来，面色逐渐凝重。
菲利普突然笑了，
“什么东西能完全挡住月光，却又会月球附近的放行星光前行呢？”
“当然不可能是地球上的云了，因为地球上的云不会只挡月光而不挡星光，也更不可能是月食，因为月食是红色的；如Mr Jiang所说，古代人只是古，不是蠢！”
“那么！”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挡住月光的是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