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听清，他眯着眼重复了一遍，“我们人类，丢失了一个…能力？”
直播间的水友们在听清后，纷纷开始发送弹幕。
“Excuse Me？”
“我操，我没听错吧，我们丢了个能力？”
“确定不是技术能力丢失，而是我们的身体丢失了能力？”
“我操这跟我想的不一样啊，我以为他要说技术失传之类的！”
“快说快说，我急了我已经急了，我是急急国王！”
“...”
魔都，某个高档小区的书房中。
吴启明刚写完一篇论文，最近很久没看江哲了，突然有点好奇，想看看他是不是还在直播。
谁想到，一进来就看见了一千多万在线。
他整个人都懵了，“才多久没见，他已经这么火了？”
当听到人类丢失一个能力后，好像涉及生物，他饶有兴趣地抵着下颚多观摩了一会儿。
...
主卧内。
浅浅看着江哲，眼睛都放光，“哥，丢失了一个能力，我们丢了什么能力？”
江哲竖起一根食指，示意安静，浅浅点头。
然后他看向空中的投影画面中的褚老师，“褚老师，你知道海豚吗？”
“当然知道，这跟我们丢失的能力有什么关系吗？”
“有关系，很大；请问海豚的大脑容量是多少？”
褚老师视线一瞥，想了两秒半，答案出现，“好像是160左右，我记得海豚的脑容量比我们人类大一些。”
江哲没有接话，继续讲述下去，
“海豚它没有手，没有工具，但它能在海水中完成群体围猎。”
“几条海豚同时游动，它们不需要语言，不需要手势，直接超声波一动，每一条海豚都知道它们个体该往哪游，该什么时候转弯，又该什么时候围猎收网。”
“它们甚至能在水中隔着几百米分辨出一条鱼的大小，方向与游速。”
“这一切，都是海豚在用声音在脑中构建出了一幅完整的立体图像！”
他指着自己的大脑，“这个就叫三维空间建模能力！”
褚老师若有所思，但眼神中满是疑惑，你提海豚做什么？
江哲看穿了对方的困惑，继续往下讲，“褚老师，你知道我们现代人类平均脑容量是多少吗？”
“是现代！”
“我知道，是135。”褚老师没有丝毫犹豫地说：“我以前巡高中生物课的时候，隔壁的生物老师讲过；现代智人的平均脑容量大概在1300到1400之间。”
“说得不错。”江哲看向悬浮着的直播间投影屏，“请生物专业的老师或者同学来回答一个问题。”
“脑容量的大小，是否影响智商。”
水友们积极的发送弹幕，有说影响，也有人说无影响，意见不太统一。
但没多久，吴启明的语音弹幕出现了。
【脑容量跟智商没有直接关系；大脑的神经元密度和突触连接效率还有皮层折叠方式才是决定智力高低的核心。】
【大象的脑容量比人类大得多，但它不比人类聪明。】
【所以脑容量大不等于智商高，这个在生物学界是有明确的说法的】
语音播放完毕，江哲点头表示感谢，目光又重新落回褚老师的投影上。
“褚老师，听到了吗，脑容量不代表智商。”
“但它代表了一种东西！！！”
褚老师端坐得愈发认真，“是什么？”
江哲停顿两秒半，轻轻颔首，“是空间感知和三维建模能力；也就是不太需要用纸笔，就能在大脑中做几何。”
没给对方继续反应的机会，江哲一个反问，惹得全场水友与专家们一愣。
“褚老师，你可知道，1.2万年前，我们人类的脑容量，其实...”
“也是160？”
此话一出，浅浅，褚老师，以及无数水友下意识地一怔，然后不知为何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不少人吞了口唾沫，目光有些呆滞。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个答案后，心脏都停颤了一瞬。
“？？？？”
“卧槽，1.2万年前的人类脑容量是160？”
“那特喵不就是跟海豚一样了么？”
“脑容量不同，意味着空间感知，三维建模不同；这是不是意味着1.2万年前的大西国的人的大脑的硬件跟我们现在不一样？”
“我靠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好像隐约快知道真相了！”
褚老师下意识地倒吸口凉气，脸上的表情从困惑转变为认真，“一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