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峰听完后却笑了。
“老方，你说得对，但并不矛盾。”
“嗯？”
“你今天看到的那些古代制度，那些看似人类自己发明的东西，顺着根往上挖，挖到最源头。”
“你才会发现，浅浅她哥的意思，更接近真实历史。”
方建国闻言，眉头皱起，“哦？你说说。”
唐峰沉思着说：“你知道先秦以前，君主叫什么吗
“夏称后，商称王；周称天子。”
“到了秦朝，秦始皇统一六国后给自己造了个新词：皇帝。”
“皇，帝，这两个字，从来都不是原创。”
他抵着下颚，不假思索，
“在更早的年代，即1.2万年前的全球大洪水时代，皇和帝，是专指另一批高级存在。”
“他们来自天上也可能来自地底，具体是哪，不是我们该讨论的，或者说，祂们来自高处。”
“他们寿命极长，掌握着远超当时人类认知的技术和能力。”
“他们在大洪水之前统治着这片大地，教人类农耕，冶金、医药、历法。”
“然后，全球大洪水来了。”
“全球海平面暴涨，地壳震动，地覆天翻。”
“那些皇和帝，在那场大洪水之前，消失了。”
“他们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但大洪水幸存下来的人类，还记得他们。”
听闻到这，老方脸上的表情也逐渐认真了起来，因为这些确实是真实的历史，有迹可循的正确答案！
唐峰一脸严肃认真地继续讲述：
“这就导致，大洪水过后幸存者们，还记得皇和帝是怎么治理国家的。”
“还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还记得他们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
“还记得，女娲和伏羲是兄妹，也是夫妻。”
“于是幸存者们开始模仿！”
“他们学着那些消失的神，建立秩序，划分等级，制定礼法。”
“他们看到神能够兄妹通婚，血统纯正，便以为自己人类也能如此。”
“他们看到神寿命悠长，超凡入圣，于是开始追求长生，炼丹长生。”
“他们看到神乘坐了金属飞行器巡视大地，他们管那叫会飞的铁鸟；于是在壁画上刻下那些圆盘状且会发光的东西。”
“后来…”
说到这，唐峰停顿两秒半，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遗憾，
“后来幸存者们一代一代繁衍，部落变成城邦，城邦变成国家。”
“新的君主出生了，他们没见过那些皇和帝 ，只听过传说。”
“但他们知道一件事，很久以前，头顶上曾经有过更高的存在。”
“所以他们不敢称皇，也不敢称帝。”
“他们只管自己叫人间的王。”
“而王，则是人间的统治者。”
“皇和帝，是天上那一批人的专属名词。”
“再后来...”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那个大洪水之前的时代，从历史变成了传说，从传说变成了神话。”
“那些曾经真实存在过的皇和帝 ，逐渐变成了故事里的人物。”
“人们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再后来！”
“秦始皇出现了。”
“他统一六国，觉得自己功盖三皇五帝，配得上最高贵的称号！”
“于是他取了一个皇字，又取了一个帝字，拼在一起，造出了皇帝这个新词。”
“从那以后，人间有了皇帝！”
“所以，皇帝这两个字，从头到尾，都是一种对神座的僭越！”
随着一连串话落，方建国一脸错愕。
他贵为京都金牌历史教授，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诠释，让他下意识地回顾历史所学的是否出了错？
因为...
老唐这一番见解，确实让人无法辩驳。
良久，他笑了，“哈哈哈，没想到你一个研究神学的，比我一个正统历史的还要钻精，你怎么不学历史？”
老唐白了他一眼，“我就是把历史学学精了才发现唯物主义不够解释历史很多事，比如了解完Oopart后发现，历史中出现太多不合时宜的神奇之事；所以我才去神学的；不然你以为？”
“好吧好吧，你牛逼！”
...
另一边，龙虎山，道观的后院。
汪重阳和沈炼不知何时来到了后院，坐在竹躺椅上，听着蝉鸣，一边赏月一边看直播。
夜风穿过后院的老樟树，叶子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