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没,谭家不欢迎你。”
姜眠:“……”
谭成凯皮又痒了吧?
这时候,院里传来谭舒兰的声音:
“成凯,是姜眠来了吗,是不是姜眠?”
姜眠:“谭大姐,是我!”
谭舒兰:“成凯你怎么不给姜眠开门?!”
姜眠大声告状:
“谭成凯故意不让我进!”
“啪——”
一巴掌。
是谭二姐打的:
“皮又痒了是吧你?”
谭成凯气急败坏:
“谁说不让她进的?别听她胡扯!”
谭舒兰骂:“那你好好的关什么门?!”
说话间,谭舒兰又打开门。
谭舒兰原本脸上带笑,一看见门外两个人影。
一个姜眠,另一个,居然是那个宋清韵。
谭舒兰太阳穴一跳,笑容收紧。
谭二姐看见外面站着两个姑娘,她不认识姜眠、也不认识宋清韵。
还以为是姜眠带着她的朋友来了。
谭二姐连忙笑道:
“哎哟,是不是成凯的相亲对象啊,姜眠把成凯的相亲对象带来了吧?”
宋清韵眼睛倏地睁大:
什么,谭成凯相亲对象?
谭成凯、相亲了?!
谭成凯抱着门框,恨不能一头创死自己。
他这多嘴的二姐哟!
这下好了,连清韵都知道他相亲的事了!
谭舒兰冷脸道:
“什么成凯的相亲对象,那个是姓宋的。”
“姓宋的?那个骗了成凯六千块钱的宋清韵?!”
宋清韵怒道:
“是他跟我合伙做生意,什么时候成我骗他的钱了?”
宋清韵不说话,谭二姐还不知道哪一个是宋清韵。
她一张嘴,自爆身份。
“你还嘴犟是吧?你赶紧给我还钱!”
谭二姐回头朝院里找东西。
谭成凯一看他二姐这是找笤帚呢,吓的连忙阻拦:
“二姐,我朋友上门找我,你干什么?”
“你朋友,狗屁朋友!她差点害了你
,你还拿她当朋友,我今天非教训教训她不行。”
谭成凯抱着二姐:
“清韵,你快跑,我二姐打人可疼了!”
宋清韵早知道谭二姐是个母老虎,吓的花容失色。
赶忙松开姜眠的自行车后座,扭头就跑。
好心酸。
她宋清韵,居然会有被人追着打的一天!
谭舒兰见宋清韵一溜烟跑出胡同,这才转头劝自己妹妹:
“行了行了,人都跑了,你快消停吧——走,姜眠,进屋,我妈知道你今天要来,一直在等你呢。”
谭舒兰帮着姜眠搬着自行车进了院里。
谭二姐也放下了手里刚拿到的笤帚,狠狠瞪了弟弟一眼。
刚要锁门,谭成凯忽然从门里蹿了出来。
朝宋清韵追去了。
谭二姐大骂:
“成凯,你回来!”
“我马上就回!”
“这个不成器的!”
谭舒兰也头疼:
“行了,不管他了,走,姜眠,跟我进屋。”
谭舒兰把自行车放好,拎着姜眠带来的点心,带姜眠进了院子。
这是姜眠第一次进正宗的京城四合院,忍不住到处打量。
果然是天子脚下的院子,实在气派!
外院铺着青砖。
院两侧种着一些花树。
角落里堆着冬天没有烧完的蜂窝煤。
进了一道彩色的雕花大门,里面的院子更宽敞。
十字形的青砖甬道横纵交错,把正房和东西厢房连接起来。
把院子切成四个方块。
方块里放着许多盆景,还有一个用石头做成的鱼缸。
里面养着几条鲫鱼那么大的红色金鱼。
不愧是部长的家!
姜眠以前只知道谭成凯是高干子弟,但是没有具体的认知。
亲眼见到他家的住房和那么大的一个院子,才真切体会到,高干子弟,真不是嘴上说说的。
哎,谭成凯你怎么这么不成器!
你但凡有份每个月三十块钱的工作,踏踏实实上几天班,我都希望你跟小雨能有个好结果。
哎!
实在是拎不起来的豆腐!
妈,姜眠来了——对了,姜眠,我大姨也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