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进入战备状态。
府衙内,镶蓝旗固山额真阿山正与几名将领议事。
见杜度进来,众人皆起身,神色复杂。
“杜度贝勒,”阿山五十余岁,是跟随努尔哈赤起兵的老将,
“宁远……真丢了?”
杜度沉重地点头,走到厅中,接过亲兵递来的水一饮而尽,才哑声道:
“丢了。明军火炮三百余门,连续轰击半个时辰,西墙尽毁。我军六千守军,大多战死被俘。只有我带着这二十几人杀出来。”
厅中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三百门炮?”一名汉军旗参领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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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军哪来这么多重炮?”
“红夷大炮八十门,破城炮三十门,其余虎蹲炮,佛郎机不计其数。”
杜度坐下,浑身骨头都在疼,
“炮击之后,李延宗率五千死士先登,吴三桂关宁铁骑在外围剿。我军……毫无还手之力。”
阿山脸色阴沉:“李延宗?这是谁?怎么从未听说过?”
杜度握紧拳头,
“此人原为流寇,凶悍异常。他的延绥营个个都是亡命徒,巷战中一人可敌我三名巴牙喇。”
厅中将领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自然知道一人敌三意味着什么——那已经不是勇气的问题,而是彻底不要命的打法。
“贝勒爷先休息吧。”阿山道,
“我已派人向盛京报信,豪格贝勒……”
“不必了。”杜度忽然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宁远失守是我的罪责,我会亲自向主子请罪。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守住锦州。锦州若再有失,辽东门户大开,盛京危矣。”
他站起身,虽然疲惫,但腰杆挺直:“阿山总兵,城中现有多少兵马?”
阿山犹豫片刻,道:“镶蓝旗三千,汉军旗七千,绿营兵五千,另有蒙古八旗八百骑,总计一万五千八百人。粮草可支半年,火药充足,但重炮只有三十五门,且多是旧式。”
“一万五千八百……”杜度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