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它已经动弹不得,体内的尸气紊乱不堪,雷光还在体内不断地肆虐。
“今日……算尔等走运……”
将臣的喉间滚出了低沉的嘶吼。
“他日……本座定要将尔等……清吞入腹!”
将臣言罢,那半跪于地的躯体,竟如脱水的枯木般簌簌作响。
那原本紧绷的脖颈骤然松弛,干枯的头颅微微垂落了下来,曾燃着赤红光团的空洞眼窝,此刻竟如被掐灭的烛火,连最后的一丝幽光也渐渐消散。
四名年轻僧人看着这一幕,皆松了口气。
“看来这回这妖孽终于死透了!”
将臣喉间的嘶吼突然顿住,一阵诡异的咔咔声随之传来。
其贴在地面的干瘪双足,竟如树根般往泥土里钻去,原本体内紊乱的尸气反倒顺着那脚踝处撕裂的干瘪皮肤,一缕缕往地下渗去。
“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名年轻僧人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不禁凑近了将臣的躯体。
“小心!”
身旁的僧人连忙将他拉了回来。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颤起来。
随后,土地开始龟裂。
妙善大师见状,立刻探手衍出一股灵气将那四名僧人拉扯到了近旁,随后几人目光死死盯着将臣的残躯下方。
只见脚下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不多时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中,隐约有湿润的水汽溢出,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嘶吼,带着几分暴戾的狂躁。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裂痕扩成了丈许宽,碎石和尘土如雨点般往下坠落。
“这是怎么回事?”
黑暗中闪过了一抹寒光。
那抹寒光的周遭,竟似锯齿一般。
紧接着便有一只布满青筋的巨爪从裂口中探出,堪堪托住了将臣即将坠入的残躯。
那巨爪力道极大,却又奇轻,将那枯槁的躯体卷住后,便迅速往裂痕里缩去,连一丝多余的动静都没有。
不过瞬息之间,那道巨大的裂痕便开始缓缓合拢,地震的震颤也渐渐平息,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梦。
唯有地上残留的黑色尸气,以及那圈尚未完全弥合的土缝,方才让众人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妙善大师望着那处土缝,眉头虽拧成了川字,灌入李玉晨体内的灵气却加快了不少。
他环顾了四周,迟疑了片刻,见彻底没了动静,方才沉声问道:“真人可知那妖物为何?”
李玉晨也瞥见了深坑之中的一闪而过那抹寒光,随后微微摇了摇头。
“晚辈也只瞥见一角鳞片,还有那股水汽…… 不过据晚辈判断,那不似寻常妖物鬼魅,倒像是久居深水的精怪。只是那妖物藏得极深,连气息都收敛得极为隐蔽,哎,实在判断不出是何来历……”
这时,不远处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峰提着西装外套,快步跑了过来,身后则跟着苏妙安,此时她的右臂被几缕布条紧紧地包裹着,其上的血迹证明伤势不小。
可她却顾不上任何疼痛,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李玉晨。
“这位大师,李兄弟,他……没事吧?”
苏峰跑到李玉晨面前,本想查看他的伤势,可看到妙善大师手上的动作后,并未上前干扰。
“我没事……”李玉晨微笑摇头,感觉到体内枯竭的气息有所缓解,终于尝试着将虚弱的手臂缓缓抬了起来。
“大师,晚辈已无大碍。”
妙善大师见状,便敛气入体,颤巍巍地站起了身子。
一旁的苏峰和那几名年轻僧人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贫僧无碍。”妙善大师急忙摆手谢绝。
苏峰见状,便舍了妙善大师,上前将李玉晨搀扶而起。
一旁的苏妙安则扑到近前,强忍着手臂上的疼痛,想要伸手搀扶李玉晨,却又怕碰疼他,指尖顿在了半空,小声道:“大哥哥,你有没有受伤?我看你刚才和那个怪物打架,好像被雷劈到了……”
她说着,眼眶已经泛红。
李玉晨心中微微一暖,语气温和道:“谢谢,我没事,你的手臂怎么了?可有大碍?”
苏妙安闻言心中一喜,立刻强忍双眼泪水,挤出了一个笑容,摇头道:“嗯,我没事的。”
苏峰这时才想起妹妹的伤势,急忙说道:“等回了城,请医生好好看看。”
李玉晨则看着苏峰,神色复杂。
“苏老板,实在对不住,没能保住那个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