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晨笑着摆了摆手,施天乐见他这般毫不在意,心中也对这家伙先前的说法半信半疑。
“你是不是有什么诀窍?”
“哪来的诀窍……”
李玉晨笑道:“我跟你们一样,也是按照紫阳真人所留下的指诀和口诀聚气的。”
“切,不说拉倒。”
施天乐冷哼一声,转身正欲迈步离去,突然又转头说了一句“别让我知道你告诉宁柔啊。”
李玉晨闻言哭笑不得,宁柔则是在一旁羞涩跺脚,李雨馨捂嘴窃笑。
几日之后的一个清晨,众人在饭堂吃过早饭后回返东殿时,发现了东殿殿外站着一名白衣道人。
此人面容俊朗,年约不惑,束裹白色道袍,此时正负手而立看着他们。
李玉晨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皆猜到了此人的身份,于是纷纷上前,躬身稽首行礼。
“无量天尊,见过道长。”
“福生无量天尊。”
白衣男子微微抬手,抬手之间气度傲然,言语之中盛气凌人。
随后转身迈步进入东殿,众人紧随其后。
进入殿内,众人分别找到自己的木桌,由于画写符咒需站立而为,所以并未准备椅子,他们只能站立其后。
“贫道道号天枢,今日前来,传授你等符咒之法。”
白衣男人再度环视众人,由于此人看似太过傲气,目光所及众人尽皆垂眉,与尊长对视乃是无礼之举,此为道门礼数。
天枢真人的目光在李玉晨身上停留了片刻后,转而开口说道:“万千岁月,我道家行事作风、经文诵典、武艺法术皆被其他宗教门派暗暗借鉴了去,唯有符咒乃我道家镇派秘术,未曾被那些鸡鸣狗盗之辈偷学而去,你等定要苦心凝神,好生学习,枉负我道家正统。”
众人闻言齐声应是。
“符咒共分黄、红、蓝、紫、金五个品级,黄符可消灾祈福,红符可降服鬼魅,蓝符可镇压妖邪,紫符可敕令神灵,而金符可移山动岳,涤荡乾坤。”天枢真人开始正式讲解符咒之法。
听到此等话语,众人无不骇然,平日里所能看到的符咒皆是以黄色符纸书写,未曾想符咒还划分了这么多的等级,而且高等符咒的威力竟是如此的惊世骇俗。
天枢真人转身自法台拿起符笔,众人见状也将各自的木盒打开,取出符笔执于手中。
“道人书符,常以竹篾为杆,狼羽为毫。其颜料有三,一者碳墨,为寻常黄符所用;二者朱砂,须以未见天日之晨露调和,乃画符之常法;三者以自身气血为墨,所书符咒威力倍增,然与自身气息相通,若无必胜之把握,万不可用。”
众人闻言尽皆点头。
“亥时子时为阴阳交接之际,此时天地间灵气为混沌状态,最为充沛,且有利于沟通天地神灵,符咒书写当以这两个时辰最宜,所写符咒的威力亦是最强。”
天枢真人言罢,将一张空白的黄色符纸捏起示于众人。
“此乃吾道家惯用之黄色符纸,绘制符咒,除于法纸之上外,亦可使用石、木、砖、布等物。所承载符咒之物有别,其使用之法亦各异。。”
天枢真人侃侃而谈,所说言语皆乃符咒之精要。
众人听得尤为认真,丝毫不敢大意。
“符咒按用途可分天地人鬼神五部,种类繁多,不下千余。所书符咒皆须加盖自身法印,方可上达天庭,若未加盖法印,符咒则难以起效。”
李玉晨将自己的法印拿出端详,先前他只知晓法印乃是道人身份的象征之一,未曾想这一方小小法印竟能够有如此巨大的作用。
“此外,符咒与法术皆需真言相佐,二者皆借天地灵气或神明之力为己用。所书符咒较法术更为正统,威力亦较直接以真言催动之法术更强。”
“然符咒所书内容确有其限,除却法纸空间之局限,临阵对敌尚需精准把握画符时机,故画符之动作务必娴熟。此外,部分高等符咒法术,需多张符咒协同并用,而法术真言数句相衔,施法方能更为快捷简便。二者各有利弊,故于以法术对敌之际,务必谨慎斟酌,权衡利弊。。”
天枢真人言罢,未等众人自方才所讲内容回过神来,便拿起了一张画好的符纸呈现众人。
李玉晨眯眼细看,发现其内容字体怪异,龙飞凤舞,当真是十分抽象,玄之又玄。
“一张符咒一般由符头、符身、符胆、符脚四部分组成,缺一不可。”
“符头样式特定,却也各有不同,如天师符常用莲花头,茅山符常用“令”字作为符头。我所授为上清符咒,符头皆为三勾,代表道家三清祖师,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