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吧,反正老他很有信的样。”
在某处废弃工厂的车间里,一处秘密仪式正在进行。
身为小弟的他们没有帮忙的能力,只能在外围放哨,免得被那些官方的执法者突袭。
两个喽罗在观察情况时,时不时的回头望向车间的中间。
在那里,一处直径得有十米的巨大的法阵被刻画在坚固的水泥地面上。
血腥味十足暗红色液体被注入法阵线条当中,在不久之前,它们还是鲜艳的血红色。
至于它们的提供者,现在正横七竖八的躺在法阵的外围,早就失去了呼吸。
马克是一位地下团伙的首领,曾经很有势力,控制着甘吉市几个街区的地下世界。
在后来的一场帮派斗争中他被击败了。
不仅丢掉了地盘,手下也死伤的差不多了,就连唯一的儿子也受到重创,醒来后变成了白痴。
马克发誓要报仇,但吞并了他的地盘后,仇人的势力一定会暴涨但他无力对抗的程度。
现在还跟在他身边的手下们是因为他的馀威尚在。
时间一久,他们终究会发现曾经的老变成了没牙的老虎。
那个时候他就会成为孤家寡人,报仇的机会就更小了。
“我还有机会!”
马克想到了曾经获得的一种神秘仪式。
这个仪式得自一位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谈吐都神秘的家伙。
仔细想想,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想不出对方的长相。
“最后的机会了,希望你没有骗我。“
他将高价购买来的一把长剑拔出剑鞘,狠狠插在了法阵的中央。
深吸一口气,他拔出小刀,咬牙在掌心划过。
“以吾自身之血!”
手中鲜血落在了长剑上。
给了旁边的两位小弟一个眼色,他们将一位神色痴呆的壮汉搀扶过来。
“还有子嗣之血!”
他的儿子被划了一刀,却象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一样。
马克眼角抽搐,儿子的惨状让他恨意更加深了。
“带上来!”
他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又有两位手下将一个挣扎的人影拖了过来。
“放开我!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
这是个头发花花绿绿的年轻人,此时正色厉内荏的喊叫着,不过在场的谁都能看出这家伙的慌张和恐惧。
他身体瘦削,年纪轻轻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哪里能从两个壮汉手里挣脱开。
被拖过来的时候,他终干看清了车间里的场景。
满地的尸体和诡异的法阵让他立刻就想到了邪恶的邪教仪式。
这下子他装都装不起来了,惊恐的大叫起来。
“你们是谁!别动我!我爸是伊登!他马上就会来救我的!”
年轻人试图用父亲的名号来恐吓这些家伙。
啪啪啪但回应他的确实几个连环巴掌。
他被抽懵了,回过神后终于看清楚了眼前之人的脸。
“你—你是”
就算是个货真价实的废物,他也认出了眼前之人正是他爹最近才解决的对手。
这下子他彻底绝望了,这可不是绑架,这是来收利息来了。
“别叫了,你爸爸不会知道你在什么地方的,再说了你认为他会关注你吗?“
马克的话让他愣了两秒,随后脸色迅速灰败下去。
他是家里最不受宠的孩子,他爸曾不止一次的表示过就当没生过他这个废物。
自己大概凉透了也不会引起任何注意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不受关注的他才成为了马克的目标。
不过他不想死,能活着谁愿意去死。
“别杀我!我有我爸的一些秘密!”
“哦?那可是你父亲。”
“别杀我!别杀我!”
这家伙看上去快要吓傻了。
“呸!”
这家伙让马克不屑,同时更加嫉恨自己的仇敌。
凭什么那个家伙能够有这么多的后代,而他只有一个儿子,还被整成了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
因为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他不能再继续生育,儿子又几乎成了植物人。
他发誓要让对方也经历跟自己一样的事情。
不管对方如何求饶,他拖着对方,将他的脖子凑到了剑刃上。
“下辈子做个普通人吧。”
哧啦一声,年轻人的脖子被一下子划开了。
鲜血顿时喷溅出来,淋了马克一声。
他浑不在意,死死抓着挣扎的年轻人,让他的鲜血继续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