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他们甚至都很难近身。
“太弱了!太弱了!”
普凯拉手里抓着一名低阶骑士,将之在头顶撕成两截。
丢掉手中的尸体,他伸出长舌头舔去面甲上的鲜血,笑声极为怪异。
“嘻嘻!嘿嘿!要知道你们这么弱,我早就该直接过来把你们全都弄死!”
普凯拉佝偻着身体,纤细的身材不正常的人扭曲着。
四周看向他的惊恐眼神令他极为愉悦,就是这些家伙实在是太弱了一点。
“米莱还有李奥!你把他们怎么了?”
在重重保卫中,坎博雷拉压抑下恐惧,大声询问对方他们两个精锐的下落。
“嘻嘻,他们两个现在应该玩儿的很愉快!”
在黑骑士营地的可不是他,那刚刚他让奈特为他制造的分身。
分身几乎与他一模一样,就连实力也相差仿佛。
奈特用了独特的手段,让那一具分身能够和他共享精神。
他已经看到了那两个家伙的到来,接下来必然是一场激战。
双重视角没有影响到普凯拉,不如说这样怪异的视角带来的恍惚感让他更加愉悦了。
“我也该享受杀戮了,你们准备好了么?”
说完,他根本不给在场的人反应时间,四肢着地后速度极快的闪动着身体。
一连串的惨叫声后,普凯拉每一根手指上都穿着一颗心脏,身后的尸体胸口上都破开了大洞。
他的动作实在太快,除了六阶的骑士能够稍微捕捉,其他人甚至都不知道他来到了身边。
在这些心脏上一一舔过,普凯拉又嫌弃的将它们全都扔掉。
“废物的心脏一点儿也不美味。”
他将目光转向了三位六阶骑士后有看向了被保护中的坎博雷拉“说起来,我该没有尝过炼金大师的鲜血。”
他舔了舔嘴角,鲨鱼一样凌乱的尖牙让几人从尾椎骨升起了一道凉意直冲头顶。
想到普凯拉的残忍手段,就算是六阶骑士也忍不住心中一颤。
“保护公爵!”
罗肯咬牙大喊,坎博雷拉不仅是主帅,还是弗雷仅有的炼金术大师。
如果他死在这里,对弗雷来说无疑是天塌了一样的巨大打击。
咻就在这时候,一道黑影出现在罗肯的身边。
“你们什么都保护不了!”
阴冷的声音出现在他耳中,在浑身战栗间,罗肯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鲜血进射而出,被普凯拉象是摘花一样接在手里。
他随手向前甩出,血滴就象是最尖锐的箭矢一样切穿了一片士兵的身体。
普凯拉动作不停,跃入人群之中。
巨量的血气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一道道恶犬的影子从他背上跃向人群。
“鸣—”
“吼—”
它们象是狼一样仰天啸叫,掀起的冲击将周围的士兵全都卷向了半空。
一瞬间死伤了百馀人,普凯拉看上去什么消耗都没有。
感受着对方堪称碾压的血气,两位六阶骑士咬牙再次顶上去。
“阻止他!”
“不能放任他大开杀戒!”
然而他们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眨眼间就再次被击飞。
一位六阶骑士捂着胸口半跪在地,在那里出现了五个窟窿,鲜血正从中不断渗出。
只差一点,他的心脏就要被抓出来了,此刻冷汗岑淡。
六阶和七阶的差距比他们自己和五阶的差距还要大。
两位六阶骑士已经心存死志,就算是牺牲生命,也绝对要将对方拖在这里。
“帮我!”
受伤的六阶骑士朝着同伴低声请求。
看见他坚毅的眼神,另一位六阶骑土大惊,
“你难道要“现在正是时候,记住将公爵救走!”
“等等赫兰德一”
同伴的制止并没有让他放弃打算,说完后他就开启了自己能力。
顿时,身体内的血液倾刻间沸腾起来,转化成血气后充斥着他的身躯。
胸口的窟窿不再流血,因为他已经没有血液可流。
身体中的每一颗细胞都在此时被激发起来,展现出全部的活力。
他身上的气势在此刻陡然间提升了好几倍。
六阶骑士赫兰德痛苦的闷哼了一声,随后摘下头盔扔向一边。
“有意思!”
普凯拉感受到对方的变化,布满血丝的眼中满是好奇与喜悦。
这样对手才能让他感受到期待和愉悦。
“竟然还有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