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坐在椅子上,语气赞叹,实则嘲讽。
被挂在木架上的弗朗切斯科右手被单独拉出来,用吊索挂住。
几朵蜡烛火苗那么大的火焰在他的手臂下游移,用火尖炙烤着他的手臂。
地牢里充斥着阵阵烤肉的气味,令加文心旷神怡。
能成为黑手团初创者一员,加文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心地善良的家伙。
他有的是折磨人的办法,从这个俘虏嘴里知道自己想要的一切。
“说些什么吧,比如你们有没有针对我们的计划?有哪些人?他们在什么地方?”
老大的计划可不能被破坏,他要将一切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弗朗切斯科虚弱的低着头,一言不发。
在一时不察被抓住之后,对面这人就想要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
恐怕因为他是某个敌对阵营的内核成员。
殊不知他其实只是个边缘独行侠,想要从他这里知道些什么只能是做梦。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痛苦并不能让他屈服。
“硬汉!我最喜欢硬汉!这样烤出来的肉才好吃!”
说完他舔了一下嘴唇,眼中有些期待。
“你——吃人—”
弗朗切斯科听他的语气不象是假的,这家伙就算在黑手团里也算是最变态的那个了。
“当然了,猪可以吃,牛可以吃,为什么人不能吃?”
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就是个杀人食户的死刑犯,在刑场上闭上眼,睁开后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了。
与绝大多数对穿越感到惊慌的天选者不一样,他只有获得新生的喜悦。
在混沌之地待的时间越长,他就越喜欢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只要有实力,他无论有什么样的癖好都不会被人另眼相看。
甚至在这里,他还能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你知道我曾经怎么对待食物吗?”
弗朗切斯科觉得他接下来的话一定会污染自己的大脑。
“我们的老家有一道菜叫生吃猴脑,人和猴都是灵长目,我想试试味道有什么不同。”
他打量着弗朗切斯科的脑袋,似乎在考虑着从哪里开瓢比较好。
弗朗切斯科感觉手臂下的火焰都失去了威力,在这一刻冷汗直冒,手脚冰凉。
“你这个疯子!”
“我疯吗?我不喝酒也不熬夜,热爱运动,洗好度数,除了看上的目标,我从来不伤害其他人。”
加文十分委屈的为自己辩解。
“比起你们这些为了任务打打杀杀的人,我感觉我正常多了。”
“呸!被你抓住的人多了,你还敢说没伤害过无辜者?”
“当然没有,我只是抓住了他们,干掉他们的是我的同伴们,这只能怪他们实力不行,又没有警剔心。
加文坐回椅子,品尝了一口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当原料的鲜红液体。
“你是不一样的,我觉得你很美味。”
如果说这句话的是个女人,那一定会很暖味。
但是这句话从加文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十分恐怖了。
再看对方的火红色长袍,弗朗切斯科感觉他就象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样。
“有的东西越烤越香,我已经为你准备了十几种烹调方式。”
加文甚至从长袍里取出一本小册子。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道菜,我打算用你的手指一—’
“七当家!有敌人突袭!”
一个法师狂奔进这里,大声说明了堡垒中的情况。
“敌人?”
“他一下子就杀了三个兄弟,我们挡不住他!”
加文管理的很好的表情此刻也终于不淡定起来。
“你们到底在干嘛?”
他收回手中的册子,警了一眼虚弱到抬头都困难的弗朗切斯科。
“等我回来,再来料理你。”
加文头一次觉得挖这样曲折的地牢信道是个错误。
“太慢了!火焰跳跃!”
加文的身体化作一团火,在地牢中爆炸消失。
片刻之后,一团火焰在堡垒里炸响,加文的身躯显现出来。
他一睁开眼,就看见团队里唯一一名女法师的头颅飞旋落地,死不目的表情正对着自己这边。
他的副手金跪在城墙上,头颅滚落在脚边。
再环视其他地方,地上满是尸体,有的死状甚是凄惨。
“该死的!”
除了那个来报信的,他所有的手下在短短的时间里全都死绝了。
而且看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