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原和沈清雪到达的时候,红毯两侧的记者们立刻骚动起来。快门声像暴雨般密集,闪光灯几乎要把夜空照亮。陆原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的领口敞开一颗扣子,整个人看起来随意而自信。沈清雪挽着他的手臂,穿着一件黑色的露肩晚礼服,头发盘成优雅的发髻,耳朵上戴着一对钻石耳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两人并肩走过红毯,神态从容,步伐稳健,仿佛天生就应该站在这样的聚光灯下。
秦曼妮站在宴会厅入口处迎接宾客。她今天穿了一件金色的拖地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行走的金色雕塑。看到陆原和沈清雪走过来,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完美的笑容,伸出手,语气热情得像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沈总,陆总,欢迎欢迎。你们能来,真是让我太高兴了。”
沈清雪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秦小姐举办的晚宴,我们怎么能不来?”
“沈总太客气了。”秦曼妮的目光转向陆原,笑容加深了几分,“陆总,你今天真帅。这件西装很适合你。”
“谢谢。”陆原的声音平淡如水,“秦小姐今天也很漂亮。”
秦曼妮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她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位请进。今晚的座位安排在主桌,我特意把你们安排在我旁边。”
陆原和沈清雪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他们跟着服务员,走向主桌。主桌设在宴会厅的正前方,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鲜花。秦曼妮的座位在正中间,陆原被安排在她的右手边,沈清雪被安排在她的左手边。这个座位安排,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秦曼妮想让陆原和沈清雪分开,方便她逐个击破。
晚宴正式开始后,秦曼妮上台致辞。她站在聚光灯下,手里端着酒杯,声音甜美而富有感染力:“各位来宾,各位朋友,非常感谢大家今晚的光临。今天这场慈善晚宴,是为了资助贫困地区的儿童教育。我希望通过大家的共同努力,能让更多的孩子有机会接受良好的教育,改变他们的命运。”
掌声雷动。秦曼妮微笑着鞠躬,走下台,回到主桌。她端起酒杯,转向陆原:“陆总,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对慈善事业的支持。”
陆原端起酒杯——杯子里装的是白开水。他跟秦曼妮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秦曼妮看到他杯子里是白开水,眉毛微微一挑,但什么也没说。她放下酒杯,转向沈清雪,笑着说:“沈总,听说天盛最近在筹备一个新项目?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跟秦氏合作?”
沈清雪看着她,表情平静:“秦小姐消息真是灵通。不过,这个项目目前还在筹备阶段,具体细节还不方便透露。”
“理解理解。”秦曼妮笑了笑,没有追问,“等沈总方便的时候,我们再详谈。”
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进入了拍卖环节。秦曼妮亲自担任拍卖师,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木槌,笑容满面地介绍着每一件拍品。第一件拍品是一幅当代画家的油画,起拍价十万。经过几轮竞价,最终以三十五万成交。第二件拍品是一件清代瓷器,起拍价二十万,最终以六十万成交。第三件拍品是一瓶珍藏级的法国红酒,起拍价五万,最终以十二万成交。
拍卖进行到第四件拍品的时候,秦曼妮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她拿起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条翡翠项链。项链的链身由数十颗大小均匀的翡翠珠子串成,每一颗都晶莹剔透,色泽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绿色光泽。项链的吊坠是一颗鸽蛋大小的翡翠蛋面,镶嵌在铂金底座上,周围镶着一圈碎钻,工艺精湛,价值连城。
“各位来宾,这件拍品,是我个人珍藏的一件翡翠项链。”秦曼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这颗翡翠蛋面,是缅甸老坑玻璃种,质地纯净,颜色浓郁,是难得一见的极品。起拍价,一百万。”
台下响起一阵惊叹声和窃窃私语。几个富豪开始举牌竞价,价格很快从一百万涨到了两百万,又从两百万涨到了三百万。秦曼妮站在台上,看着不断攀升的价格,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陆原坐在台下,看着那条翡翠项链,目光平静。他对珠宝没有太多的研究,但他能看出来,那条项链确实价值不菲。但他更关心的,是秦曼妮为什么要拿出这样一件珍贵的藏品来拍卖。是为了展示自己的财力?还是为了别的什么目的?
竞价进行到四百万的时候,只剩下两个人在竞争了——一个是海城有名的房地产商刘总,另一个是秦曼妮请来的托儿,一个看起来像是中东富豪的中年男人。两人轮番举牌,价格一路攀升,最终在四百八十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