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生茶,比粥好喝吧?”洛清妍笑意深深。
一听粥,洛海棠慌了神,使劲往外干呕,却一点也吐不出来,恍惚间只见洛清妍的笑,恐惧之下慌忙下楼夺门而出。
崔柔愣怔睁大双眼,远哥哥竟然给洛清妍暗卫。
崔慧给洛清妍一个微笑。
洛清妍够硬气,对待洛海棠这种,就得来点硬的,磨嘴皮讲道理是没用的。
洛清妍也微笑回视。
崔慧此人仗义,正值,国公府需要这样的主母,配得上做裴时远的正妻。
“崔柔跟我回去。”崔慧喝斥,崔柔乖乖跟上。
楼下。
“姐姐,你糊涂。远哥哥都给洛清妍暗卫用,宠到这种程度,你也不管管。等你嫁进国公府,再想立威就难了。”崔柔声音娇柔,焦急道。
“我不想嫁进国公府,你想嫁你嫁。还有我的事你少操心。”崔慧用鞭子柄怼了怼崔柔的头。
“姐,大街上给我点面子。”崔柔窘迫的看向四周,“姐,有件事你得答应我,就是以后不许来康宁阁吃饭。我跟洛清妍有过节,她抢走了远哥哥,你还来吃饭,算怎么回事。”
“你先问问自己都干了什么。”崔慧怼着崔柔的胸口,矫揉造作不找洛清妍的麻烦就谢天谢地了,还把自己腿弄瘸,也好,省的整日想着嫁人。
这下嫁不出去,该想点正事。
“姐,反正你不能再来康宁阁吃饭。”崔柔拉着崔慧的衣袖撒娇。
“你少管。”崔慧声音冷肃,径直朝前走。
她从小习武很注重身体滋养,没想到在京城也能找到一家滋补的药膳铺子,省的再叫人做,方便省事。
崔柔在原地跺脚,“嘶”好疼,又是瘸腿。
崔慧跟二哥崔承轩一样,没骨气,非要来康宁阁吃饭。
她饿死也不会来吃。
那厢,洛海棠离开康宁阁后,坐上马车快马加鞭回府,可肚子里翻江倒海,让她想如厕。
马车已经跑到最快,可她还是觉得不够快,等不到洛府。
“大小姐,你怎么样?”画眉见洛海棠额头憋出豆大汗珠。
洛海棠直摇头,说不出话,洛清妍可恶,给她喝泻药戏弄她。
“二小姐,真不是人。”画眉骂道。
洛海棠冷笑:“她也就这点胆量。”
开始还以为洛清妍给她吃的是绝嗣药,原来是泻药,鼠辈。
洛清妍在放绝嗣药的时候,加了点泻药而已。
“画眉,把衣摆撕一块下来。”她憋不住了,只能在马车上解决。
小姐,这。
画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撕拉”死掉一块裙摆给洛海棠。
洛海棠急忙拿过,在脸红一阵,白一阵后,终于喘着粗气放松下来。
“小姐,布不行。”画眉发现渗漏。
车夫:什么味。
洛海棠又羞赧又气愤,洛清妍无聊鼠辈。
马车一个急刹在洛府门前停下,布里的污秽散落一马车。
洛海棠裙摆和鞋子上沾的全是,捂着脸,狼狈跳下车。
车夫一脸懵,洛府削减开支,只剩他一个马车一辆马车。
大小姐讲究,这马车还能不能要。
头一次见姑娘家......
车夫眨巴眼,“驾”,先去把马车洗了,用不用随他们。
洛海棠回府,一头扎进孙氏的主屋:“母亲,洛清妍害我,灌我泻药。”
孙氏震惊瞪大双眼,洛清妍长狗胆了,
“死丫头,看我回头不收拾她。”孙氏叉着腰,“海棠,你先去洗洗换身衣服。”
“好。”洛海棠妆容全花,顶着红一块黑一块的脸,刚转身就觉得腹部刺痛难耐,用手捂着蹲下。
“海棠,你怎么了?”孙氏低头一看,洛海棠疼得冷汗直冒,嘴唇泛白。
“我不知道。”洛海棠摇头,“可能是泻药。”
“那得找大夫看。”
“画眉,去叫大夫。”孙氏吩咐道。
画眉“奥”了一声,迅速跑着离开。
等到大夫来的时候,洛海棠已经躺在床上昏迷,脸色苍白如纸。
“大夫,你快看看,我女儿怎么了?”
孙氏快哭出来了,海棠刚从柳姨那出师,开了聚宝斋,正是大展风采的好时候,这关口可不能出事。
洛清妍好狠毒,到底给海棠吃了什么泻药,这么厉害。
此前按照柳姨的要求瘦身,海棠这半个月没吃米饭,人确实瘦了一圈,这会哪有力气抗病。
“夫人,莫急。”大夫搭上洛海棠的脉,很快就收回手,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