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不要胡言。”洛清妍小声提醒。
“他说的是实话,本宫清楚,只是身不由己,只能想法子治病。”皇后叹道。
荆不凡铜铃一样的眼珠转了转:“茜草每日泡水喝。”
“就这么简单?”皇后不可置信。
“是的,有点苦涩,你要是不想喝,去山里住几年也行。”荆不凡淡淡道。
‘窝里斗’可真伤身。
皇帝后宫一群女人,能不让人操心吗?
“皇后娘娘,无事,您想点开心的事。”
洛清妍扶着皇后的手臂,送她出来。
“洛姨娘,多谢你留下荆神医。”皇后满眼感激。
“娘娘,不客气,有空到康宁阁坐坐。”洛清妍笑道。
“好。”皇后脸上晕开笑容,搁这给她推销生意呐!
下午宫里就送来一堆赏赐。
皇后赏得。
一箱金子给荆不凡作为诊金。
洛清妍挑了几件贵重的送给老夫人。
老夫人笑的合不拢嘴,这丫头聪慧讨喜。
临风居,洛清妍边放皇后的赏赐,边担心道:“世子,你劫持太子的事,真没事?”
“有事没事,有什么要紧的?以后只要利益冲突,还是你死我活。”裴时远摩挲着扳指,淡淡道。
“真残酷,我还想让皇后去康宁阁吃药膳,从她身上赚点银子呢。”洛清妍无奈道。
“这么多赏赐,够皇后去康宁阁吃几年的,还不知足?康宁阁就做点普通人的生意,别招惹太多皇亲贵胄。”
裴时远吐了口气,他想让康宁阁成为洛清妍生活的着落。
“那不一样,吃了我的药膳,我觉得有成就感。”洛清妍扬着脸。
“不过,世子你说的对,我还是不跟皇亲贵胄扯上关系的好。”
朝堂太凶险,每天提着脑袋过日子。
那个宫宴再也不想吃。
“丫头,皇后有没有权利拆了南山雅苑?”荆不凡突然跳了出来。
“没有,南山雅苑是三皇子的,她生母明贵妃是宠妃,风头一直在皇后之上,怎么拆?”洛清妍撇撇嘴,“老头,为什么要拆南山雅苑?你不也想去住吗?”
做鬼的时候,看他喝南山雅苑的酒,左一坛右一坛。
“南山,是我家。”荆不凡露出失望的眼眸,开始讲述为了建南山雅苑,南山人被驱赶的惨状,“他们背井离乡,流离失所,眼睁睁看着自己家的房子被毁掉。”
“世子,你有办法吗?”洛清妍无奈看向裴时远。
“三皇子与太子争斗,看结果。”裴时远捂着腹部,又想吐。
洛清妍摊手,给荆不凡一个同情的眼神。
“世子,你怎么了?”说着裴时远的早膳全吐出来了,因没吃多少,大多是水。
“不用担心,到晚上就会好。”
荆不凡就着院子里的石桌,吃着烧鸡、喝着酒。
接下来的日子,洛清妍陪着裴时远治病,裴时远状况好转,偶有晕厥,着实令荆不凡头疼。
不过,能控制住裴时远的病情,无性命之忧,已十分难得。
“老头我一定会找到病因。”荆不凡发誓,他就不信了。
几天后。
刘嬷嬷来禀:“那个叫崔柔的,到铺子里捣乱。”
洛清妍忙着照顾裴时远也没功夫去康宁阁,只看着送来的账本,收益一天比一天高,生意不错,也就不担心。
裴时远正在午睡。
洛清妍轻手轻脚的关上门,找老张驾车去了康宁阁。
老张的驾车技术越来越好,已早早候着,时而露出憨憨的微笑,感觉到洛清妍着急,他一路飞驰。
刘嬷嬷抓紧车帘。
“嬷嬷,没事的,老张现在很会驾车。”洛清妍笑道。
马车刚停到楼下,就听见二楼的康宁阁吵吵闹闹。
洛清妍提起裙摆,几个台阶一起上,三步并两步的上了楼。
“呦,东家才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卷钱跑了。”
崔柔看见洛清妍,立刻迎了上来。
“崔小姐,有什么问题不妨直说?”洛清妍神情严肃。
“你这是什么?没记错应该是兔屎吧!”
崔柔指着桌上的汤碗,她小时候可是养过兔子的,确定无疑,是兔屎。
“没错,是兔屎。”洛清妍肯定道。
“哈哈,你给顾客吃屎啊!”崔柔阴笑道,她带来的死老鼠都派不上用场了。
“兔屎,又名‘望月砂’,有明目,消解疳积之效,崔小姐可明白了?”洛清妍盯着崔柔躲闪的眼神,想找茬是吧?
“可到底是屎。”崔柔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