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医屁颠屁颠,跟在左右。
裴时远有救了,洛清妍对着天边的流星还愿,保佑一切顺利。
此刻,皇后的凤仪宫灯火未熄。
太子跪在地上。
“母后,是我的错,我早该想到是裴时远,全京城最想找到神医的恐怕就是他,抓了我,只是逼我交出荆不凡,根本不敢拿儿臣怎样,是儿臣慌乱之下,没有思虑到。”
“裴时远劫持儿臣,以下犯上,欺君之罪,当抄家灭族。我去禀告父皇。”
“回来。”皇后喝斥道:“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别人会说你冤枉裴世子,传到军中,动摇军心。你的父皇也会以为你是为了登基,提前扫除功高盖主之人,野心昭然若揭。”
军中,裴国公的旧部本就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没想到裴时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裴国公还英勇善战,更引得旧部忠心,甚至有更多人追随。
皇上一直对裴时远很好,尤其裴国公去世后,更是视若亲子。
别说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皇上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怎么办?”太子萧景绪,懊恼地原地打转。
“俗话说‘医不叩门’,病患当然要主动去找大夫。明天本宫去趟国公府。”皇后道,荆不凡被抓来,一直不肯给她治病。
她去国公府,如若发现荆不凡给裴时远治病,就没有拒绝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