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密室。
“裴时远还没死,他真是命大。”连帽黑衣人背对着,把桌上的茶盏,全部扫到地上,摔碎。
“主上,既然冯太医说了,人没死,但也好不了,一个病秧子,能有什么用?主人您宽心。”
地上黑衣人谄媚道。
连帽黑衣人愤怒喘着粗气,裴时远肯定会加强防范,再想下药就难了,搞不好还会露破绽。
“折磨死他,或许还有别的法子。老子有时间耗。”
“哈哈哈哈哈”
地上黑衣人想不明白,主子为什么不派人一刀结果了裴时远,非要他慢慢病死。
一连几日,国公府、皇宫都异常安静。
直到一个深夜,东宫灯火通明,人影攒动,慌乱。
太子失踪了。
南山脚下,一个村庄的小屋里,太子萧景绪被蒙着眼睛,绑在椅子上。
裴时远本只想劫持太子,逼他交出荆不凡,没成想在这个村庄还能碰到堂堂的太子殿下。
看地形,南山雅苑密道出口,正是通向村庄。
不用问,这是太子为与三皇子较量,布下的局。
“交出荆不凡。”
裴时远的蒙面人,剑指萧景绪。
“荆不凡是谁?”萧景绪声音颤抖。
“装糊涂,那只能把你的命留在这里。”
蒙面人剑锋已经划破萧景绪脖颈的皮肤,鲜血滋滋往外冒。
“啊,啊!”萧景绪狂叫,“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管你是谁?交出荆不凡。”蒙面人剑锋又紧了紧。
“别杀我,别杀我啊!”萧景绪感觉腿间一股热流,滚滚而出。
他尿了。
“我找荆不凡是为了给母亲看病,等母亲病好了,就让他找你们。”
萧景绪结巴道。
“少废话,先给我们看,之后再给你母亲看。”黑衣人转动剑柄。
萧景绪感觉自己的脖子要断,看不见,血腥味和疼痛,让他更恐惧:“行,行,但你们怎么保证把荆不凡送回来?”
“还是这个地方。”黑衣人思量,荆不凡被抓这么久,还没治好皇后的病吗?
先按照世子说的做。
“行。我给你们写个字条。”萧景绪写了几笔。
裴时远他们只要把字条送给萧景绪指定的人,自然会有人把荆不凡从东宫带出来。
一个时辰后,黑衣人收到消息:人已接到,才放了萧景绪。
萧景绪捂着湿裤子,屁滚尿流地赶回东宫。
“绪儿,你怎么能放了荆不凡?”皇后已在此等候,“咳,咳,咳。”
“母后,你看看。”萧景绪把脖子伸过去,伤口如孩童的嘴,肉往外翻,看着极其骇人。
只是伤口不深,黑衣人分寸拿捏正好,确保不会动到大血管。
“放肆,哪里来的歹徒敢伤太子。”皇后气得握紧拳头,身体止不住颤抖,再看萧景绪尿湿的裤子,满眼失望,堂堂一国储君,遇事竟吓尿了。
“所以母妃我不得不放,不过他们答应了,病好后,会把荆不凡送还,到时候再让他给您治病。”
太子怯生生道,母妃又对他很失望,可生死关头他能怎么选,“母妃,我去换身衣服。”
皇后挥挥手,另一个手扶着桌子,支撑身体。
太子回来,没提一句劫持他的人,就没思考过,对方是什么人?有什么蛛丝马迹。
就这么轻易的交出荆不凡,还真相信对方会将人还回来。
幼稚。
是她教导的失误,皇后气得头晕,只好回寝宫休息。
临风居。
“你们是什么人?”荆不凡被摘了头套。
“嗨,前辈对不起,有急事,不得不以这样的方式,把您请来。”
洛清妍笑着打招呼,荆不凡是个老顽童,做鬼的时候,捉弄过他好几回。
每天帮他吹灯,吓的他,天没黑就上床,捂着被子睡觉。
荆不凡眼珠子转悠一圈,奢华的居所,肯定非富即贵:“丫头,看病啊?没门。”
说完背着手,朝外走,不看丫头古灵精怪的,懒得搭理。
“不行。”洛清妍张开双臂拦住荆不凡。
“丫头,你拦我?你应该叫他们拦我。”荆不凡指着院子里的守卫。吹胡子瞪眼,白色的胡子快扬到天上。
刚才是他们送荆不凡回来。
“不能不能,神医,你是好人,怎么能见死不救呢?”洛清妍挤出笑。
“丫头,我就爱挑着人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