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远语气淡冷。
“不行,你不会偷偷把荆不凡救出来吗?绑太子可是欺君犯上。”
洛清妍震惊,这也不是个法子,裴时远真是什么都敢做。
“只有绑了他,才能知道,他抓荆不凡是单纯给皇后治病,还是也是冲着我来的。”
裴时远思量道。
洛清妍害怕地眨巴着眼睛,“如果太子冲着您来的,即便皇后病好了,也不会放荆不凡。”
裴时远颔首。
此刻,皇宫暗室内。
连帽黑衣人负手而立:“裴时远命可真够硬的,现在还能出门。”
“可能他是习武之人,能比常人能扛一些。”地上的黑衣人单膝跪地。
“那我也不想等,今晚他就会死。”
“哈哈哈哈哈”
连帽黑衣人大笑。
地上黑衣人恭敬垂首,以示仰慕。
“快死了,好色的本性也不藏了,今日一见,洛清妍果然是个尤物。”连帽黑衣人讥讽道。
“主上英明,裴世子的小妾,确实够妖艳的。”
地上的黑衣人附和道,那个小妾够带劲,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可惜啊!世间绝色多的是,他无福消受了。”
连帽黑衣人闪身没了踪影。
回到临风居,江府医早已在等候,他要把裴时远恢复过来,幸好用药时没出岔子。
“世子,您把这药喝了,就能恢复。”
裴时远颔首,端过药碗,还没送到嘴边,就开始干呕,感觉想吐。
“哇!”
一滩血吐地上。
洛清妍傻眼,这不是血包,是真吐。
“世子。”
江府医立刻搭上裴时远的脉,顿时脸色煞白:“怎么会这样,世子的病又和之前一样严重,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