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说不来赴宴?”
“没有,国公府很平静,要不叫冯太医再走一趟?”
地上半跪着的黑衣人道。
“不用。宴会那日,就知道了。”
连帽黑衣人摆手,按照病情的发展,裴时远此刻应该瘫痪在床,生命不足一月,根本不可能到皇宫赴宴。
如果他来,个中一定有猫腻。
那厢临风居。
“世子,这衣服能穿?”
裴时远已经屏退了屋里所有人,包括流月。
衣服是他定制的,他一时还不能接受这样的风格,不能让人看见。
“你穿上我看看。”裴时远声音淡冷。
“奥。”洛清妍提着衣服进了耳房,还没上身,她已经能想像的差不多,不比她肚兜多多少布料。
不知道裴时远之前唧唧歪歪什么。
片刻后,裴时远见洛清妍缓缓走出来,仿佛有一圈红晕环绕着洛清妍,让他呼吸一窒,不由得快速眨眼睛,“这也太魅惑人了。”
“世子,好看吗?”洛清妍转了一圈,染着香气的纱裙衣摆扫过裴时远的鼻尖。
裴时远顿时红了耳尖:“还行吧!”
说完立刻侧过脸。
洛清妍扑哧一笑。
“你笑什么?”
裴时远有种被人看穿的羞恼。
“没什么。”洛清妍立刻收起笑容,摆出一本正经的神情。
这衣服领子开的太大,锁骨全露,后背蝴蝶骨露一半,另一半是轻纱遮住。
其他布料堪堪裹住腹部。
下摆腿部线条也是若隐若现。
她穿着都觉得尴尬,还怎么出门:“世子,您确定让我穿成这样去宫宴?”
“嗯。”裴时远点头,神情笃定。
“可,可,我不被人看了去。”洛清妍捂着胸口,磕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