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远打量了洛清妍周身,发现是精心打扮过,内心又放松了点,看来是真想开铺子。
这丫头以后有事做,能养活自己,应该就不会盯着他生孩子,毕竟他死了,就得守寡,不好再嫁人。
马车徐徐朝城南而去。
“世子,我没多少银子,咱们还是去城北看看。”
城南的铺子租都租不起,更别说买了,洛清妍面露尴尬。
“无妨,就去城南,城北大多平民,他们很少吃药膳。”裴时远不容置疑,城北生意不好,别开几天铺子就关门了。
一定要帮洛清妍把铺子开起来,最好忙的没空搭理他。
感受到洛清妍感激的眼神,裴时远心里嘀咕:“还能别用这种眼神看他,死了这条心吧!”
小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了。
“爷,到了。”
元清掀起车帘。
繁楼街?
“世子,您在这歇着,我自己去看铺子。”
繁楼街,城南最繁华的街道,估计以前裴时远常来。
裴时远腿脚不便,就让他在这歇着,看铺子跑腿的事,当然自己来。
回头裴时远愿意给长长眼,她就很满足了。
“去哪儿?就这里。”
裴时远叫住她。
回香楼?洛清妍抬眼看门匾。
“世子,可等到您来了。”
一位五十来岁的大叔迎了出来。
“秦叔。”裴时远颔首。
几人一道进了回香楼。
交谈之后,洛清妍得知,回香楼东家要将二楼租出去。
裴时远建议洛清妍租下。
洛清妍却要借一步说话:“世子,不说我没那么多银子租。就算有银子,我也不想租,租没有保障,我想买一个属于自己的小铺子傍身踏实。”
租的人家说收回就收回,就不是她的了。
“回香楼生意不错,它一楼的顾客可以帮你宣传,吸引到有需要的客流。”
“周围也都是做膳食生意的,放一起叫‘起势’,顾客一定是多的,剩下的就看你的手艺怎么样,能不能吸引人。”
裴时远坚持,洛清妍要个小铺子无非就是想傍身,就像出嫁的女子陪嫁铺子一样。
父母偏心,不给她半间铺子,她想有一间属于自己的铺子,求个安心而已。
又不是什么难事。
裴时远朝元清嘀咕几句,元清领命而去,今天就满足一下洛清妍小女儿家的心思。
“世子,说的有道理,可。”洛清妍不知怎么反驳。
“你只管做生意,认真把药膳做好,租金的事我已经跟秦叔说好了,你不用操心,都记在国公府的账上。”
裴时远要出银子。
“世子,租金一年不下千两,万一生意做不起来,我还不起,还是算了吧!”
进了国公府她才见过此生最大的一笔银子,五百两。千两对她来说,就是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没银子,开什么铺子啊?”一道男声传来。
只见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说话的是其中年轻的那个,手里摇着折扇。另一个男人三十好几的样子,留着胡须,身着深蓝色长衫。
“这位就是回香楼的东家,我愿意出更高的价格租下二楼。”
裴时远认得此人,二房钱氏的幼弟钱方海。
“是我们先订的。”秦叔怒目对着钱方海。
“价高者得。”钱方海挑眉,“老秦,这里不是战场,你不用这么瞪着我。”
秦叔年轻的时候入伍,南征北战,参加过不少征战,退伍后,开始做生意,有几家铺子,生活还算不错。
“东家,是我们先来的。”
回香楼的东家,一脸为难,把秦叔拉到一边:“你不知道吗?他是勋国公府二房夫人的亲弟弟,我得罪不起。”
得罪勋国公府,碾死他还不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勋国公府二房我不了解,但我知道勋国公府,从老国公爷到现在的世子,都是刚正之人,不会不讲道理。”
秦叔又瞪了钱方海一眼,吓得钱方海瑟缩。
钱方海的行径真是给国公府丢脸,抹黑国公府。
“我先订下,不会让给你。”裴时远的声音响起。
“你不让也得让,你知道我是谁吗?”钱方海收起折扇,鼻子翘上天。
“知道,勋国公府二房钱氏的幼弟钱方海。”
裴时远认得钱方海,钱方海却不认识裴时远,整天泡在醉香楼里,连裴时远真身都没见过。
钱方海来国公府找钱氏时,裴时远远远瞧见过。
回香楼东家吓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