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劣?只要能弄死你,老子就算把自己剁成肉泥也在所不惜!”
李暮阳尤如一头彻头彻尾的疯狗,他大口吐着血,却极其狂妄地大笑着。
“再来!”
李暮阳不仅没有停手,他反而双手握住插在自己胸口的刀柄,极其残忍、极其变态地……在自己的胸腔内,极其狂暴地搅动起那把满是裂纹的长刀!
暗红色的业火在他的体内疯狂肆虐,将他自己的血肉、骨骼极其无情地绞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
“源”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他那极其完美的躯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着。他的胸口、腹部极其诡异地出现了一道道极其恐怖的撕裂伤,那些用来维持他高维逻辑运转的纯白色光芒正在以一种极其骇人的速度向外流失。
他背后悬挂着的那十二个微型宇宙光球,为了修补他极其严重的机体损伤,开始疯狂地燃烧,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够了……住手……你这个疯子……你再这样下去……你自己也会死……】”
“源”终于感到了一丝极其真切的名为“死亡”的恐惧。他的高维算力在面对这种纯粹不讲理的无赖市井流氓打法时,彻底崩溃了。
“老子死不死,轮不到你这破计算机来管!”
李暮阳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血人。他的混沌之躯虽然在疯狂地自我修复,但修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他这种极其变态的自残破坏速度。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唯有那股极其纯粹的暴戾与杀机在支撑着他。
“老家伙张百忍说,截取一线生机。”
“老子这一线生机,就在你的命里!”
“最后一击!”
李暮阳极其缓慢地松开握刀的双手,他那具残破到了极点的躯体猛地绷紧。
他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异瞳中,突然爆发出了一团极其刺目、极其狂热的盘古开天之光!
他不仅没有将刀拔出,反而极其极其决绝地、迎着那把贯穿了自己心脏的惊螫长刀,极其猛烈地……向前撞了上去!
“噗嗤!”
惊螫长刀直接将他的身体彻底洞穿!刀柄死死地卡在他的胸骨上,而带着他混沌心血的刀尖,极其血腥地从他的背后刺出!
“砰————————!!!!!!!!!”
这极其致命、极其惨烈的一撞!
尤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极其沉重的稻草,直接顺着因果红线,极其狂暴地在“源”的体内轰然炸裂!
“咔嚓咔嚓咔嚓——!!!”
“源”那尊号称高维深渊第一防御串行的完美载体,在这一刻,终于承受不住这极其不讲理的因果反噬。
他那张极其完美的脸庞上,出现了蜘蛛网般密集的裂纹。
他背后悬挂着的十二个微型宇宙,在这一刻为了替他承受这极其致命的伤害,轰然炸裂了六个!无数的宇宙碎片尤如流星雨般在内核大厅内极其绚丽地飘散。
“【我……我是……第一串行……怎么可能被……一个虫子……】”
“源”那极其虚弱、充满不可置信的电辅音在空气中极其微弱地回荡。
下一秒。
他那尊极其庞大、极其完美的躯体,在半空中极其凄惨地化作了一团极其耀眼的纯白色光雨,轰然崩解成了漫天飘散的高维数据灰烬!
“源”,系统主脑的第一串行防火墙。
被李暮阳以这种极其变态、极其惨烈、近乎同归于尽的极其暴虐的方式。
硬生生地,极其彻底地……从物理和逻辑层面上,同时抹杀!
“呼……咳咳……”
随着“源”的彻底崩溃。那根极其霸道的因果红线也随之消散。
李暮阳那具残破不堪的躯体,再也无法支撑。他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极其冰冷的高维铂金地面上。
那股极其恐怖的归零数据波,也因为“源”的死亡而瞬间停滞、消散。
“暮阳!”
沉以默终于挣脱了束缚,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极其轻柔却又死死地抱住那个满身是血、胸口还插着长刀的男人。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滴落在李暮阳极其苍白的脸上,那双平时极其冷酷的异瞳中,满是极其心碎的恐慌。
“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沉以默颤斗着双手,想要拔出那把长刀,却又害怕造成更极其严重的出血。她极其疯狂地将自己体内仅剩的一丝灵力极其温柔地注入李暮阳体内。
“咳……别哭,老婆。”
李暮阳极其艰难地抬起那只布满暗红血迹的左手,极其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