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默丫头,你留下。这老鬼的【王道龙气】对你的神魂也有克制,你现在是天兵的主脑,不能有闪失。”
李修远摆了摆手,拒绝了沉以默的参战。
“对付这种六百年前的老古董,就得用老一辈的规矩。”
他大步走向会议室的大门,那股一往无前的悍勇气势,让在场的宗师们都为之侧目。
“这第一阵,老子去给他松松骨!”
……
“轰隆!”
主控大厅外最后一道沉重的防御闸门,在那个戴着无面血眼面具的男人面前,依然没能撑过一刀,被极其粗暴地切成了两半。
“叮、叮、叮……”
那把暗红色的绣春刀在金属地板上拖拽,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
“【斩灵卫】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你们这些妖人,不仅不跪迎王师,还敢建什么‘暗影天庭’,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神秘人跨过倒塌的闸门,那毫无起伏的机械音中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
他抬起头,看向宽阔的广场中央。
那里,并没有他想象中严阵以待的重兵把守。
只有一个身材魁悟如同铁塔般的中年男人,赤裸着上身,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个男人身上没有穿戴任何高科技装甲,也没有拿着什么花哨的法器。但他那暗金色的肌肤上流转的神秘纹路,以及胸口处那极其沉闷、却尤如远古战鼓般有力的心跳声,竟然让神秘人那一直波澜不惊的步伐,微微停顿了一下。
“半神之躯?”
神秘人面具下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似乎在数据库里搜索着匹配的信息。
“有意思。没想到在这个灵气枯竭的时代,还能遇到将肉身锤炼到这种地步的异类。”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绣春刀,刀锋直指李修远。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本镇抚使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家第三十八代传人,李修远!”
李修远双腿微微分开,摆出了一个极其古朴的拳架,那双燃烧着金色神火的眸子死死盯着对方,声如洪钟。
“你这藏头露尾的装逼犯,六百年前你们屠了我李家祖师,今天,这笔帐,老子连本带利地跟你算清楚!”
听到“李家传人”这四个字,神秘人那张无面面具上,那道用鲜血画成的独眼,竟然诡异地亮起了一抹极其刺目的红光。
“原来是《万物皮影图录》的馀孽。”
“六百年前让你们跑了,今天,你这具半神的躯壳,正好可以作为本镇抚使向‘先主’复命的祭品。”
“废话真多!给老子死来!”
李修远性格火爆,根本不跟对方废话。
轰!
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从李修远脚下爆发,将周围极其坚硬的合金地板踩得粉碎。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狂暴闪电,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将全身的力量压缩到右拳之上,带着一种能够打穿山峰的恐怖动能,直奔神秘人的面门而去!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拳。
神秘人依然没有躲避。
他双手握住那把暗红色的绣春刀,高高举过头顶。
一股极其浓郁的、甚至呈现出黑紫色的【王道煞气】,瞬间缠绕在刀身之上,形成了一把长达十米的巨大血刃虚影。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异端,当诛!”
“唰!”
极其霸道、完全无视了任何防御的一刀,带着那种属于封建皇权最极致的“镇压规则”,朝着李修远那颗包裹在金色神火中的铁拳,狠狠地劈了下去!
“当——————————————!!!!!!!!!”
拳与刀,在这地下深处的广场上,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