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选择和这些低维的垃圾一起毁灭,那我就成全你。”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悬停在半空的【惊螫】。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这把陪伴了李暮阳两世、斩杀了无数妖魔鬼怪的玄阶极品法器,竟然被【执棋者】用两根手指……硬生生地捏成了两段!
紫金色的流光瞬间黯淡,断裂的骨片掉落在雪地上,发出一声令人心碎的闷响。
“噗!”
法器被毁,心神牵连之下,李暮阳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了积雪之中。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飞速模糊,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妈的……这下……是真的玩大了……”
他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五大本命法器在之前强行剥离时就已经严重受损(老把式的青灯甚至已经破碎),现在连最后保命的【惊螫】也被毁了,体内的真气更是枯竭到了极点。
他现在,甚至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结束了。”
【执棋者】缓缓走向倒在雪地上的李暮阳。他那双洁白的手套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他象是一个正在清理垃圾的清洁工,准备完成最后的扫尾工作。
他抬起右脚,对准了李暮阳的头颅。
只要这一脚踩下去,这个让深渊教派屡屡受挫、甚至逼退了【千面母神】投影的“变量”,就会彻底从这个宇宙中被抹除。
“去死吧,固执的虫子。”
就在那只带着毁灭性空间力量的皮鞋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座崐仑山脉都掀翻的恐怖音爆,突然从高空之中炸响!
紧接着,一道粗大如水缸、呈现出极其诡异的暗金与幽蓝双色的能量光柱,如同从九天之上降下的神罚,以一种极其蛮横、不讲道理的姿态,精准无比地轰击在了【执棋者】的脚下!
“什么人?!”
【执棋者】大惊失色。那股光柱中蕴含的能量,竟然让他感受到了一丝足以威胁到他这具高维投影的恐怖破坏力!
他不得不放弃了击杀李暮阳的动作,身形瞬间暴退数十米,同时在身前连布下三道空间屏障。
“砰!砰!砰!”
三道空间屏障在接触到那股双色能量光柱的瞬间,如同纸糊般接连破碎。狂暴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白骨鸟居直接掀翻,漫天的风雪被蒸发成了一片白茫茫的真空地带。
当光芒和风雪渐渐散去。
一个庞大、沉重、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金属与火药气息的钢铁身影,赫然出现在了李暮阳的身前!
那是一尊高达五米、通体涂装成暗夜迷彩色、机体表面流转着赤红色茅山符文的重型机甲。
它的左臂装备着一台巨大的等离子转管机炮,右臂则握着一把燃烧着幽冥鬼火的斩舰刀。而在它那狰狞的狻猊吞口面甲上,两道猩红的电子眼正死死地锁定着远处的【执棋者】。
“这……这是什么东西?!”
【执棋者】面具下的电辅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他这具投影虽然不具备【理】大人的全部实力,但在这地球上也是近乎无敌的存在。刚才那道光柱的攻击强度,竟然已经摸到了天阶的门坎!而发出这种攻击的,竟然只是一个看起来象铁皮玩具一样的机械造物?!
“咔嚓。”
机甲胸口的装甲板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抗荷服、短发飞扬、眼神凌厉如刀的女人,从驾驶舱内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李暮阳的身边。
正是沉以默!
“暮阳!你怎么样?!”
沉以默甚至顾不上警戒远处的敌人,她一把将倒在血泊中的李暮阳抱在怀里,当看到他那惨白的脸色和胸口触目惊心的伤口时,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我……我不是让你……在南天门……待着吗……”
李暮阳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那张熟悉而焦急的脸庞,嘴角费力地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你这女人……怎么……怎么总是不听指挥……”
“闭嘴!你个疯子!你要是死了,谁来指挥我们?!”
沉以默一边哭着骂他,一边手忙脚乱地从腰间的战术医疗包里掏出一支深绿色的针剂,那是苏素用【生机之源】残液提纯的特效救命药。
她毫不尤豫地将针剂扎进李暮阳的脖颈静脉。
“嘶……”
随着药液的推入,一股庞大且温和的生命力瞬间涌入李暮阳干涸的身体。虽然无法立刻修复他规则层面的创伤,但至少将他从鬼门关前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你……你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