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惨叫声在封闭的领域内回荡。
原本不可一世的“地狱犬”雇佣兵们,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意志。他们手中的重武器对着空气疯狂扫射,却根本无法伤害那些虚幻的厉鬼分毫。
反倒是那些从地下伸出的苍白鬼手,象是一条条冰冷的锁链,无情地将他们拖入黑暗的深渊。
一个身材魁悟的雇佣兵被几只鬼手抓住了脚踝,他拼命挣扎,用匕首猛刺那些手臂。但匕首就象是刺进了棉花里,没有鲜血流出,反而被那些鬼手顺势缠绕,直至将他整个人吞没在地板之下。
“该死!这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佣兵队长是一个身经百战的独眼壮汉,他咬破舌尖,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但眼前的景象丝毫没有改变,反而更加恐怖。
他看到自己的队友一个个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狰狞的鬼脸,正贴在他的防毒面具上,露出贪婪的笑容。
“嘿嘿……肉……好新鲜的肉……”
“幻觉?”
悬浮在半空的【守夜人】(李暮阳的爷爷英灵)冷哼一声,手中的青铜灯笼轻轻一晃。
呼——!
灯笼里的血红色火焰瞬间变成了炽热的金色。
原本阴森的灵堂场景虽然没变,但空气中的温度却骤然升高。那些还在挣扎的雇佣兵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甚至皮肤都开始冒烟。
这不
“啊!!!”
佣兵队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在高温下迅速碳化,那种真实的剧痛让他彻底绝望。
“魔鬼!你们是魔鬼!”
他丢下武器,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饶命!饶命啊!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的!”
“拿钱办事?”
“既然收了买命钱,那就得把命留下。这是江湖规矩。”
他走到那个早已吓瘫在地的马小六面前。
此时的马小六,正缩在墙角,裤子已经湿透了。他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根还没抽完的雪茄,但雪茄早就灭了,只剩下半截被咬烂的烟蒂。
“李……李爷……李祖宗……”
马小六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放了你?”
李暮阳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马小六的脸,“上次在白沙镇,我已经放过你一次了。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带着人来炸我的店?还想动我的女人?”
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神色冷峻的沉以默。
“不不不!那是误会!真的是误会!”马小六拼命解释,“我就是一时糊涂……我给钱!我给我爸打电话!让他送钱来!一千万!不!五千万!”
“五千万?”
李暮阳笑了,“马少爷,你的命确实值这个价。可惜……”
他站起身,眼神变得冰冷。
“有些东西,是有钱也买不到的。比如……后悔药。”
“爷爷,送客。”
李暮阳挥了挥手。
半空中的守夜人微微颔首,手中的灯笼再次一晃。
轰隆隆——
归元斋的地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里面传出阵阵阴风和鬼哭狼嚎之声。
那是通往真正地狱的入口。
“不——!!!”
马小六和那些幸存的雇佣兵发出了最后的绝望尖叫。
无数只鬼手从裂缝中涌出,将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去。
仅仅几秒钟。
大厅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裂缝合拢,地面完好如初。甚至连那些血迹和弹壳都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硫磺味,证明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呼……”
李暮阳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有些虚脱。
虽然是守夜人在战斗,但作为操控者,他的精神力消耗也是巨大的。特别是维持这种天阶级别的领域,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有点勉强。
“没事吧?”
沉以默走过来,扶住了他。
“没事,就是有点累。”
李暮阳摆了摆手,看向悬浮在空中的守夜人。
此时的守夜人已经收敛了气息,重新变回了那个慈祥的老人形象。它慢慢飘落下来,站在桌子上,对着李暮阳微微一笑,然后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了他手腕上的纹身里。
手腕上,原本空缺的第五个位置,多出了一个提灯老人的图案。
五行齐聚,圆满无缺。
“这就是……天阶的力量吗?”
沉以默看着那个纹身,眼中满是震撼,“刚才那个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