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个孝子吗?你妈就在下面躺着,被人象货物一样围观,你就不心疼?”
“把书交出来,领你妈回家。这笔买卖,很划算。”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也是一种逼迫。
他在逼李暮阳失控,逼李暮阳在众目睽睽之下交出底牌。
“呼……”
李暮阳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怒火已经被一种极致的冷静所取代。
那种冷静,就象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压抑、深沉,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沉警官。”李暮阳淡淡开口。
“在。”沉以默的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
“把门关上。”
“好。”
“判官,把棺材背好。待会儿动静可能有点大。”
【吼。】
铁面判官低吼一声,将那口装着真父亲的黑金古棺重新扛在肩上,浑身的火焰开始升腾。
李暮阳缓缓走到了包厢的边缘,面对着下方数千名贪婪的看客,面对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副教主。
“书,在我这儿。”
李暮阳扬了扬手中的书,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遍全场。
“想要?”
“那就……自己来拿!”
话音未落。
李暮阳猛地一抬手。
但他并没有把书扔下去。
“轰——!!!”
一道金色的光柱,毫无征兆地从天字一号包厢里射出,直接轰碎了包厢的落地玻璃。
武行者身披金甲,站在棒头,带着万钧之力,对着那个所谓的“副教主”所在的中央包厢,狠狠捅了过去!
这就是李暮阳的回答。
既然是陷阱,既然是羞辱。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