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这水不对劲。这水里没有一丝生气,全是死气!
“嘿嘿……张舵主好大的威风。”
一个戏谑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的雨雾中传来。
“只不过,这长江虽然宽,却也不是你水门一家开的。怎么?还不让人‘过路’了?”
随着声音,江面上的雾气突然向两侧分开。
一艘并不存在
船头,李暮阳提着一盏散发着青光的灯笼,长身而立。他身后的沉以默,手中法剑已经出鞘,寒光凛冽。
而在小船周围,原本狂暴的江水变得异常温顺,仿佛在迎接君王的驾临。
。作为吞噬一切阴暗的存在,这满江的尸气对它来说,不过是开胃的饮料。
“你是……归元斋李暮阳?!”
张顺子瞳孔猛地一缩。
人的名,树的影。
这几天江湖上关于这个年轻人的传闻太多了。单枪匹马挑了戏班子,活剥了拜神会护法,连千门马三爷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正是在下。”
李暮阳微微一笑,手中的青灯晃了晃。
“听说张舵主捞了个宝贝,在下是个好奇心重的人,特意来看看。不知道能不能行个方便?”
“看宝贝?”
张顺子冷笑一声,握紧了手中的分水刺。
“李老板,我知道你有些手段。但这水里,可是我们飘门的天下。你想看棺材?行啊,把命留下做买路钱!”
“兄弟们!阵!把他给我拍死在水里!”
“喝!”
几十个水门弟子齐声大喝,同时跳入水中。
他们在水中快速游动,搅动江水。原本平静的水面瞬间掀起了数迈克尔的巨浪,如同千军万马般向着那艘小小的黑船拍去。
“在水里跟我斗?”
李暮阳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怜悯。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的‘角儿’里,有一位可是真的闹过海的。”
他抬起左手,轻轻拍了拍那个金色的猴王纹身。
“武行者。”
“这水有点脏,帮我……把它搅浑了!”
“吱——!!!”
一声穿金裂石的猿啼。
一道金光从船上冲天而起,直接撞入了那滔天的巨浪之中。
下一秒。
一根足有十人合抱粗细的金色巨柱(金箍棒法相),轰然插入江心!
【轰——!!!】
江水沸腾了。
那所谓的“千层浪”阵法,在这根定海神针面前,就象是遇到了礁石的浪花,瞬间崩碎。
巨大的冲击波在水下扩散,将那些潜伏在水底的水门弟子震得口吐鲜血,一个个象死鱼一样浮了上来。
“我的阵!”张顺子目定口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金色的身影已经站在了定海神针的顶端。
“大大大大大!”
铁棒再次变长,直接顶在了张顺子的脑门上。
“现在……”
李暮阳的声音从船上载来,不带一丝温度。
“能不能让我看看那口棺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