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两团火球,最后只剩下两摊黑色的灰烬,散落在门坎上。
战斗结束。
全程不到三十秒。
铁面判官收起兵器,身上的火焰缓缓熄灭,重新变回了那个沉默的钢铁守卫,站在李暮阳身后。
“干得不错。”
李暮阳走过去,拍了拍判官坚硬的胸甲(虽然有点烫手),“就是……地板又得换了。”
他看了一眼门口那三堆灰烬,摇了摇头。
“拜神会还真是执着啊。看来医院那次把他们打疼了,这都开始派自杀小队了。”
就在这时,红姑从纹身里飘了出来,嫌弃地看了一眼满地的狼借。
“郎君,这大块头太粗鲁了,弄得到处都是灰。”
“粗鲁有粗鲁的好处。”
李暮阳蹲下身,在一堆灰烬里翻找了一下,捡起了一块黑色的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戏”字。
“恩?”
李暮阳眼神一凝。
这不是拜神会的令牌。
这是一块……戏班子的腰牌。
“拜神会的杀手身上,为什么会有戏班子的东西?”
李暮阳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
他想起了父母失踪前,家里曾收到过一张奇怪的戏票。那戏票上的花纹,和这块令牌上的如出一辙。
“地府戏班……”
李暮阳喃喃自语,握紧了手中的令牌。
“看来,这第二场大戏,已经有人帮我搭好台了。”
他站起身,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在那个方向,隐约传来了锣鼓喧天的声音,仿佛有一支古老的队伍,正在向着津港市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