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宛如一座灯塔,既是力量的指引,也是神明的警告,让废土上的所有势力都对其保持着敬畏与忌惮。
沉泽熙正想着考核的事情,列车轻微摇晃,他连忙稳住了身形,也不站着发呆了,准备找找有没有位置可以坐坐。
他无意中抬眼望去,目光瞬间就被一抹极其刺眼的色彩给牢牢抓住了。
呃........那是什么?
沉泽熙眨了眨眼,差点以为自己在外面历练,受异变影响太深,眼花了。
只见不远处一个靠门的位置旁,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正坐在那打瞌睡。
这没什么稀奇,稀奇的是他那头亮眼的发色,一种在暗处都能自带照明效果的、极其嚣张的荧光绿。
沉泽熙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虽然因为异术的存在,受到异术影响,后天拥有五颜六色的发色也不足为奇,但这么离谱的发色.......
应该是染的吧?
但真的有染料可以做到这种效果吗?
“这.......真是别致的审美。”
废土世界,朝不保夕,大家有点独特的释放压力方式.......应该可以理解。
也许这是一种新型的行为艺术?或者是对某个地下偶象团体的应援色?
他试图移开视线,但那股强大的色彩吸引力总是能把他的目光拉回去。
不仅是他,车厢里其他几个同样看起来象是去参加考核的年轻人,以及一些普通乘客,都或多或少、或明目张胆或偷偷摸摸地,向那片“绿洲”不时投去目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共同的困惑与好奇,整个车厢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安静,没有人出声议论,大家只是默默地行着注目礼。
然后,默契地移开视线,仿佛那只是一盏稍微有点刺眼,但无伤大雅的霓虹灯。
列车广播再次响起:
【下一站:锈蚀广场,参与密特拉学院入学考核的考生请准备下车。】
沉泽熙精神一振,背好背包,向车门走去。
他的馀光瞥到那个荧光绿头发的少年也站起了身,似乎也要在这一站落车。
同路?
沉泽熙暗暗猜测,对方可能是要去锈蚀广场的集市?或者附近的佣兵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