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在某个方向，有一个沉睡的东西翻了个身，望了贫道一眼。”

    “就是那一眼。”

    他身上的青色炁焰剧烈抖动起来，“贫道修行两百年，自认剑心坚韧，天下无人可比。但被注视的那一瞬间，剑心便碎了。別说拼命，当时连拔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有无尽的绝望。”

    林缺目光一凝。

    仅仅被看了一眼？就把一个王座期的大佬瞪到精神崩溃了？

    凌霄子苦笑一声，接著往下说。

    他遭遇疑似邪神的生物后，道心崩溃，慌不择路出逃。

    最后被禁区生物围攻，不幸遭受灰雾侵噬。

    为了保住最后一丝意识，他拼死自封元婴，躲进了青冥剑里。

    可一百年熬下来，灰雾无孔不入，元婴还是慢慢发生畸变。

    直到不久前，畸变元婴吞噬青冥剑，才恢復了一点理智。

    “方才灰雾意识占据主导，贫道偶尔才能清醒一下。”

    凌霄子看著林缺，眼底有些欣慰，“如果不是道友那一刀烈火，贫道可能真要当一辈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了。”

    林缺沉默片刻，才开口问出最关键的问题：“所以，禁区深处，真的有邪神？”

    “有。”凌霄子回答得乾脆利落，“至少喜马拉雅禁区，绝对有。祂从头到尾都没醒，也没主动动手。但光是一个注视，贫道都险些扛不住。要是祂真的醒了——”

    老道摇了摇头，后面的话不用说，林缺也懂了。

    他心里不可遏制地冒出一阵寒意。

    大炎官方的教科书上一直写著，王座期是人类的最高战力，长年驻守在七大禁区边缘，跟里面的存在五五开，死死牵制著敌人，保卫人类家园不受侵害。

    现在看来，牵制个屁。

    这完全是个粉饰太平的谎言，只是为了不让人类社会陷入彻底的恐慌。

    真要哪天里面的东西睡醒了伸个懒腰，外头这些王座期可能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人类能苟延残喘到现在，根本不是因为防线有多牢固，单纯是因为人家暂时对蓝星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