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子书锦又觉得有些多嘴。
“那你觉得那个罐子里是什么?拿着不是很重。”迟秋池此时还沉浸在遗憾之中,只能问点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
“这个东西和骨灰放在一起才有效果,不过那个罐子那么小。”说着他还比划了一下,“连人带盒三斤都没有吧。”
迟秋池摇摇头:“有好几个一模一样的。”
闻言,子书锦差点吃面包噎死:“谁家好人骨灰分几个盒装,天南海北各个角落都要埋到是吗?”
“不清楚。”迟秋池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现在所得的一些信息。
刘催春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弟弟,一个不偏心的母亲,干净的社交圈和良好的人际关系,没有背命债,没有抢喜债,现在自己死了,弟弟被关着,母亲变得有些不对劲,只剩三个人可以问:秦姐家的小孩,几年前的算命女,李四萍。
“发什么呆呢?”头发被揉了一下,迟秋池正想着,打算从后往前一个个来。
于是他对子书锦说:“去找李四萍。”
说罢他先一步下了楼梯,在转角忽然抬头对上方的人说话,语气像是惊喜,那股疏远感被排斥在外。
“子书。”
“我发现你很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