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关。”
何苏叶望着她那双包容的眼睛,眼眶酸涩,泪却没有掉下来。
方才洗澡时他看见她右手肘乌紫一片,才回想起视频里她从沙发上滑落时撞到了茶几。
他不是合格的爱人。
栖乐看着他,知道他在想什么。
爸妈他们都已经来了,客厅的监控想必也让所有人都看见了事情的经过。
苏苏脸上的掌印还未消,除了妈妈不会有第二个人。
还有从醒来她就一直察觉到,苏苏身上萦绕着一股恐慌,害怕。
“苏苏,”
“你很好,真的。这些年,你把我照顾得很好。还有我们的满满……”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浅淡而温柔的弧度。
“我很爱你,爱满满,爱我们的家。所以——”
她的手指从他眉间滑下来,落在他唇边,指腹轻轻按在他下唇上。
“不要怪自己,也不要怪满满,好不好?”
何苏叶听到她提起女儿,眼神闪了闪。
她的指腹还贴在他唇上,温热的,软的,带着她独有的气息,那是他灵魂深处的最爱。
栖栖所提的每一件事,他都会做到。
从来如此,永远如此。
“好,栖栖。”
他开口,声音低缓,嘴唇张合间轻轻蹭过她的指腹。
“我不怪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他微微偏头,嘴唇从她指腹下移开,转而落在她眉心,落得很轻,带着极致的珍惜。
“我爱你。”
这三个字他说过千百遍,可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郑重。
他轻柔地俯下身,吻住她。
他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收起来,只用唇舌描摹她的轮廓,温柔的,沁满爱意的,像在亲吻一件他供养了半生的信仰。
舌尖相触时,她感受到极致的爱意。
窗外,一阵风恰在此时穿庭而过。
庭院里那几棵黄角兰正开得盛极,肥白的花瓣在晨风里轻轻颤动,浓烈的花香裹着露珠的清冽,被风送进窗来,漫了一室。
柔软地、缓慢地浸透了每一寸空气,像是有形的手,替这个吻拢上了一层薄纱。
后来这件事,在栖乐的撒娇中算是揭过了。
只是小满满的日程里多了许多课程。
她也知道是自己害妈妈受了伤,不再像以前那样撒娇生气,很听话地学起了各种东西。
好在她的好伙伴楚嘉昀很讲义气,满满学什么,他便跟着学什么,让满满不至于孤单。
满满也变得更加懂事了,常常黏着妈妈。
栖乐虽然疼爱女儿,可也不会阻止家里人教育她。
她知道,疼爱是柔软的手掌,而教育有时候需要长出骨头,才能替孩子撑起一生的盔甲。
魏妈妈老两口到底放心不下女儿,索性从老家搬了过来。既然要常驻,便住进隔壁那栋早些年就置办好的别墅里。
魏渭和安迪这对事业狂魔则留在了上海,再说了,上海离杭州也不远,开车不过两三个钟头,想他们了一脚油门便能回来。
爸妈跟着妹妹住,他们也放心。
从此,栖乐便在亲人、爱人的爱护里,幸福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