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渭先是一愣,和妹妹聊得太投入,完全忘了今晚约了安迪。
久经商场的他面上看不出半分异样,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欣喜,起身握住安迪的手,替她拉开椅子。
安迪坐下后还有些恍惚。
推门那一刻,她的目光就被那道粉色身影牢牢抓住。
抹胸淡粉长裙,浓密润泽的秀发慵懒地披散在身后,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没有厚重的妆容,不——事实上,她什么都没画。
浓淡适宜的眉,眼尾天生带着一抹薄红的媚眼,唇瓣饱满水润,脖颈和肩臂裸露在外的肌肤白腻如脂。
挺拔优美肩颈线,浑身透着如兰如月的骄矜高贵气质。
整个人就像安迪想象中的白雪公主,从童话世界走到了她面前。
安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安迪姐姐你好,我是哥哥的妹妹,魏栖乐。你叫我栖乐或者乐乐都可以。”
栖乐笑起来,颊边浮出两只浅浅的梨涡,那张明艳到近乎秾丽的脸忽然添了几分邻家妹妹的乖甜。
声音也是娇软甜糯的,听得安迪心都化了。
安迪回过神,嗓音依旧清冷,但熟悉她的人听得出来,她已经在很用力地放软了:“我叫你乐乐吧。乐乐你好。对了,这是我给你挑的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她说着,从一旁的椅子上拿起礼盒。
栖乐开心地接过来,道了谢,当场拆开。
魏渭挑了挑眉,低声在安迪耳边解释:“安迪,别介意。乐乐还小,一直在学校读书,刚从美国回来,不太懂这些人情世故,有点小孩子气,看见礼物就拆了。”
安迪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要介意?这是我送给妹——送给乐乐的,就是她的了。她当然想什么时候拆就什么时候拆。”
栖乐把手镯戴上了右手。
她今天出门只戴了一条繁星粉钻吊坠和一副粉钻耳钉,手上正好空着。
宝格丽Serpenti,白金三圈满钻。
她没买过这个系列,比起这些,她其实更偏爱玉镯。
那一截皓腕纤细小巧,肤色冷白透亮,没有一丝瑕疵。
银钻镯身落在雪白的腕上,泛着冷光的银钻,被莹润如雪的肌肤衬的有些暗夜的流光,明暗相衬,矜贵又艳冶。
安迪看着那骨肉匀亭的皓腕,心里反而有些失落。
三十万的手镯,好像配不上妹妹那凝脂般的手腕。
她暗暗想着回头老谭那边有拍卖会,自己去拍几只好的……给妹妹。
安迪摩挲着手腕上乐乐送的那只百达翡丽,心里甜丝丝的。
两个人热络地聊起来。
聊在美国的日子,聊回国后的不习惯。
安迪从没觉得这么放松过。
她知道自己的性子,和别人相处时心里总是带着一层说不清的隔膜。
可乐乐不一样,和她在一起,就觉得安心。
起初魏渭坐在两人中间。
后来安迪主动跟他换了位置,挨着栖乐坐。
她闻着栖乐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不是香水,也不是什么香料。
安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久经商场的侵略性,深深流连在那片莹白如玉的肌肤上。
她忽然明白了。
那是她的体香。
如斯美人,哪哪都是极致。
一顿饭吃完,栖乐想让魏渭先送安迪回去,自己开车走。
安迪坚决不同意。
最后安迪自己开车回家,还和栖乐约了过几天一起去做SPA。
“乐乐,你觉得怎么样?”魏渭问。
栖乐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任由晚风吹散发丝。
她当然知道哥哥在问什么。
她抬起右腕,流逝的车灯一晃一晃地扫过那圈冷钻,灵光浮动。
愈发衬得肤如白玉,真好看。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在臭美,扑哧笑出了声。
“哥哥,我觉得你配不上安迪。”
魏渭方才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被破风小棉袄刺了个稀碎。
他嘴角抽了抽,要不是在开车,他一定……
算了,他也舍不得动手。
“乐乐,我是你亲哥哥。未来遗产都留给你的那种亲哥哥。”
栖乐瞬间笑靥如花。
虽然不缺他那点钱,可每次听到他毫无保留地爱自己,心里还是很开心。
她也不再故意冷淡,语气软下来,带着撒娇的尾音:“哎呀,哥哥,我说的都是事实嘛。”
“你看安迪——能力强,品行好,长得也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气质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