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谭宗明心里反而好受了几分。
他将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一把按下去,几乎是急切地给自己定了性,不过是被美色所惑罢了。
一把年纪了,不至于突然纯情起来,玩什么纯爱。
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腕上的表盘在暗黄的灯光下折射出冷厉的光。
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将眼底的晦暗遮去大半,像一头老练的野狼,在暗处审视着猎物,评判其武力值如何,价值几何,是否值得出手,胜算又有几成。
若是风险可控,回报可观……
既然看上了,为什么不能得到?
他开始逐一分析小姑娘的“价值”。
那一头需要精心打理的浓密秀发,完美无瑕的肌肤,基因固然是底色,可后天的保养投入的时间和精力同样不可估量。
杏色的紧身针织裙勾勒出的完美身段,是需要大量金钱和时间一同雕琢出来的。
谭宗明喉结狠狠一滚,那匆匆一瞥的傲人曲线,让他觉得喉间有些发紧,难耐地松了松领带。
又回想起,她皓白如玉的手腕上,那枚江诗丹顿,通体18k白金镶梯钻,落地价千万。
这样的小姑娘能拥有,还能像今天这样随意佩戴着坐飞机,家世恐怕不简单。
谭宗明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杯壁,神思不属。
“先生,请问还需要再添一杯吗?”
空姐温柔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他侧过脸,递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儒雅,得体,令人心生好感。
嗓音压得低沉醇厚:“不必,多谢。”
空姐接过酒杯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耳根悄悄红了。
他像没察觉,转过头去,唇角的弧度敛尽,面上又覆上了那层惯常的从容,垂眸去看手里的文件,仿佛方才那一眼温润只是旁人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