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苏叶一边说,一边悄悄把栖乐刚放进行李箱的衣服往外拿。
正准备摸下一件,一条旗袍砸过来,盖住了他的脑袋。
“何苏叶,你是不是闲得慌?”
栖乐生气吼到,自己装了半小时到行李,到现在行李箱都只打了个底。
何苏叶把旗袍从头上扯下来,没忍住嗅了嗅上面的香气。
他眨巴着眼,小心翼翼地觑着栖乐的脸色,声音里掺了几分委屈:“栖栖,我不闲。”
见她没接话,他把衣服搁到沙发上,黏黏糊糊地贴过去,将人箍进怀里,“宝宝,你等我一起走嘛……就两天,只剩两天了。”
栖乐被他蹭得心头发软,手轻轻抚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声音也跟着柔下来:
“苏苏,听话。
我不是说了吗?
我哥好不容易真心喜欢上一个人,我得回去看看。
你就晚两天。
这段时间你也太放肆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哄劝,“正好我们分开个三四天,到时候再见,不正好小别胜新婚?”
栖乐其实也舍不得。
可齐芮她们说,哥哥这回喜欢的人跟从前那些都不一样。
哥哥要是还用从前那套冷冰算计去待人家,最后准讨不了好。她得回去看看。
何苏叶一听到“分开”两个字,整个人应激,猛地收紧手臂,把栖乐勒得几乎喘不上气。
他一个劲儿地摇头,闷声嘟囔:“不好……不好……”
栖乐本来想发火的,可一抬眼,正对上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眼尾泛红,水雾蒙蒙的,就那么巴巴地望着她,勾着她。
他的手也不老实,不知什么时候摸到她腰间,指尖轻轻打着转。
胸前的衣扣不知何时解开了几颗,露出一片鼓囊囊的胸膛,肌理分明,弹韧有力,像在无声地邀请。
栖乐鬼使神差地伸手覆了上去。
何苏叶眼里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转瞬又恢复成那副无辜的模样。
只是声音低下来,磁得发黏,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舌尖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含住了那枚泛红的耳垂。
“栖栖……我不需要休息的。我身体不虚。”
“我们一起走好不好?我不在你身边,谁能把你照顾好?”
“好不好嘛……宝宝~”
尾音拖得又软又缠,活像只成了精的狐狸,摇着尾巴,往她心尖上挠。
栖乐被勾得眼尾泛红,眸底含春,手上没忍住在那一粒红蕊上用力一捻。
耳边的喘息瞬间乱了调子,低低哑哑的,竟还带出几分哭腔。
这把火彻底烧起来了,既然这么爱勾引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她手指收紧,插进他的发根,将那颗埋在颈窝里舔舐的脑袋猛地拽起来,狠狠吻了上去。
不是要勾引吗?
那就在她走之前,把他榨得干干净净。
栖乐打的主意,正合了何苏叶的意。
两个人没再克制,干柴烈火。
一个想着榨干他,让他不再东想西想。
一个想着勾住满足她,让她离不开自己。
就这么一拍即合,在衣帽间里烧得昏天暗地。
“好了,我走了。别哭了。”
栖乐吃的眉眼餍足,看着眼前那张泪眼朦胧的帅脸,放软语气。
何苏叶望着她这副娇娇软软哄人的模样,心里反而更难受了。
他一把将人箍进怀里,勒得死紧。
这次倒不是装的了,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这狠心的女人,他拼了命地伺候,她穿上裤子还是要走。
“嘶——何苏叶,你属狗的?”
感受到头顶传来一阵扯痛,何苏叶哼哼唧唧地在她颈侧轻轻舔舐,不肯松口,也不肯松手。
不说话,就那么把人箍着。
心里暗想:这小没良心的,不留点痕迹,她转头把自己忘了怎么办?
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人眼,他更不放心。
唉……
栖乐感受到他满身的不安,有些疑惑,却没说什么,只是抱着人轻拍安抚。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窝在VIP室里,等着登机。
航班提示音响起,栖乐推了推还箍着她不放的人:“快松开,飞机要起飞了。”
“苏苏,你乖——唔。”
何苏叶发了狠地吻下来,直到栖乐喘不过气才松开。
他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眼眶泛红,“栖栖,你等我来找你。”
“要记得想我。”
“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