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门,栖乐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俏生生地站在门外。
何苏叶眼底漾开笑意,将人牵了进来。
栖乐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米白色拖鞋,又瞥了一眼何苏叶脚上,以及地上摆放的那双在超市挑的情侣款。
她果断换上那双粉色,刚抬头,便撞进一双深邃到让人心头发烫的眼眸里。
“栖栖,你怎么这么好。”他的声音低低的,像裹了蜜。
栖乐觉得自己只是随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被他这么郑重其事地夸出口,她也不由得觉得自己确实挺好的,像她这么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真是何苏叶捡到宝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笑意漾了满脸,那对小梨涡也跟着跑了出来。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整个人莹润得像一只矜贵的猫。
何苏叶看得眼睛都不眨,猛地将她揽进怀里,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宠溺:“栖栖,你怎么这么乖。”
栖乐可不觉得自己能用“乖”来形容,刚想反驳,温柔又缠绵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这个吻像何苏叶这个人,表面温润,骨子里却满是强势与占有。
两人相处了这一天,他早已摸透了怎么吻她最让她沉溺。
看似不急不躁,舌尖却缠得又紧又深,轻触、挑逗、攀附、不容后退地共舞。
栖乐的呼吸被搅得七零八落,唇齿间溢出的水声在静谧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为这片暧昧再添几分淫靡。
“唔——”
栖乐忽然被人凌空抱起。
失重感袭来,她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有些气恼地在口中那条还在作乱的舌头上咬了一口。
何苏叶吃痛,却没退开,反倒变本加厉地在她唇齿间横冲直撞,吮吸的力道骤然加重。
栖乐被他吻得有些发慌,脑袋刚往后仰,后脑便被一只大掌牢牢扣住。
“嗯——”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吻死了。
想退,退不了。
此时的何苏叶像只不知餍足的亲亲怪,疯了似地纠缠着她,不留一丝缝隙。
栖乐扯住他的头发往后拽,疼痛让何苏叶回过神来,退开了一些,却还含着她的下唇,含糊地问:“怎么了?”声音被情欲磨得低哑。
栖乐看着他这副,说句话都含着自己的嘴唇不放的模样,最后还要用舌头舔一舔,本就紊乱的呼吸更添几分气恼。
她自以为凶狠地命令道:“我都快被你憋死了,你想亲死我吗?”话一出口,那声音却娇媚得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说完还使劲拽他的头发,疼得何苏叶龇牙咧嘴。
“栖栖,我错了,我错了。”
见他开始认错,栖乐心情好了起来,又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娇娇懒懒的:“哼,知道错就好。”
她没再多说什么,除了最后那一下他有点疯,前面还是挺舒服的。
她惬意地晃了晃脚,手指懒洋洋地在他后颈捏着玩。
何苏叶感受到她这些小动作,将她往上托了托,朝沙发走去。
抱着人坐下,栖乐立刻感受到了身下那股不容忽视的活跃。
她抬起眼,对上何苏叶那双被情欲浸透的眼睛。
温润的杏眼此刻眼尾泛红,透出一股妖冶与邪肆。
他故作不知地凑到她耳边,轻声问:“怎么了,栖栖?”话音刚落便含住她的耳垂,一吸一咬。
栖乐整个人瞬间软了,失了力道瘫在他身上。
“唔——”她攀住他的肩,眼尾已经沁出细碎的泪珠。
“何苏叶!”
若不是他还不要脸地顶了顶,她或许还会信他几分。
被弄得毫无招架之力,栖乐有些恼羞成怒。
她自认是理论上的绝对强者,画了那么多带颜色的漫画,阅片无数,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面对这个老流氓,对,就是老流氓,栖乐觉得这个名号跟他绝配。
除了在车上那次她占了上风,后面她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她故意左右摇了摇屁股,如愿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紧接着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男人的呼吸变得灼热而紊乱,气息也越来越危险。
栖乐对上那双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眼睛,心里忽然冒出一丝慌乱。
但她是谁?被家里捧在手心长大的小公主,就算心里发怵,面上也不露分毫。
就在对方将要出手的那一刻,她立马示弱,委屈巴巴地说:“何苏叶,我好饿了,你快去做饭嘛。”
何苏叶顿住,看着她嘟起的红肿唇瓣,听着那娇娇软软的嗓音,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