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他,想要的东西,要靠自己争取,犹豫就会败北。
他不知道小姑娘为什么忽然对他没了兴致,但他可以再把兴致的火点燃。
让她重新对他有感觉,让她只对他有感觉。
他抬起修长的食指,轻推了一下镜框,暗暗调了调嗓音,以自己最性感磁性的声线,在栖乐头顶落下一句。
“你好,我是住你隔壁的何苏叶。”
低磁温润的声音,因为他稍稍低头,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带起一点点温热,撞进栖乐的耳膜。
尾音微微上扬,勾着人往里走。栖乐右耳一麻,那酥意顺着血脉一路往下,直达心尖。
她被这仙品般的声音勾得晃了神。
叮——电梯到了。
何苏叶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黑亮的瞳仁里闪过一丝狡黠,嘴角也微微上扬。
结实的手臂往前一伸。
“电梯到了。”
低雅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栖乐走进去,双手抱臂。
她一米七,只到他肩膀。一双桃花眼清泠泠地盯着他。
何苏叶被她盯得有些发慌,眼神正要躲开,栖乐一句话砸下来,炸得全身都失了秩序。
“你刚才是在勾引我吗?”
声音不似昨晚梦中那娇娇媚媚的调子,而是带着一股骄矜与清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高高在上和理所当然。
何苏叶先是愣了一下。
他身边从来不乏对他动心思的女人,可那些目光都是含蓄的、试探的。他从未见过这样自信到让他愈发心动的人。
心动,就行动。
他无比真诚地望着栖乐,声音比方才更勾人了几分:“对,也不对。我是在展现自己的魅力,以期你能对我有一点点喜欢。”
“我叫何苏叶,今年三十一,附属医院中医肿瘤科主治医师,有房有车,无不良嗜好。”
他顿了顿,“请问小姐,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六月三号那天我在停车场见过你一次,后来在小区里,怎么也没找到。”
栖乐静静望着他,镜片后的目光也灼灼地锁着她。
静谧的空间里,他身上淡淡的中药味夹杂着一丝木质香,给这人平添了几分沉敛的魅力。
栖乐暗自点头,还不错。
年龄虽然大了点,但长相在她见过的男人里,绝对排前三,有夺冠的潜力。
栖乐从小是被追捧长大的,所以“只见了一面就念念不忘”这种事,在她看来再正常不过。
她这么漂亮、优秀,证明这男人眼光不错。
她长到二十三岁,因为学业太忙,还没谈过恋爱。
眼前这人秀色可餐,要不……试试?
何苏叶望着那双灵动的美眸骨碌碌地转,手指攥了又松。
要不是极力克制,他真想伸手摸摸她的脸。
太可爱了,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栖乐忽然想到什么,白了他一眼。
电梯到了一楼。
栖乐哼了一声走出去。
何苏叶慌得不知所措,跟着出去,微微弯着腰,声音低下来哄她:
“怎么了?是我说错话了吗?你别生气好不好?要不你打我?”
栖乐被他哄得心情好了几分,骄矜地微微扬起下巴,睨了他一眼。
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娇娇的嗔意:
“哼,你这个偷我网的贼,抠门鬼。我才不要给你机会呢。你这么抠,怎么可能照顾好我?”
说到最后又把自己说气了,抬腿就要离他远点。
何苏叶一听是这个原因,天都塌了。
栖乐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能不知道吗?
眼前这个小迷糊连错了网。可他敢说吗?当然不敢。追老婆呢,发生什么都是他的错。
眼见她生气要走,何苏叶更是放低了姿态,声音夹得更软,跨步拦到她面前,微微弯腰,露出自己最好看的角度。
“对不起,肯定是我不小心连错网了。我家里也有Wi-Fi的,我不抠。
我名下还有几套房、几块地皮,还有一个中药基地的股份,每年也有几千万分红。
我都给你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我把这些都过户到你名下,好不好?”
栖乐被这一通急切的话惊住了。
不是因为对方资产多,她家本来就不缺钱。她爸妈哥哥每个月给她的零花钱都是百万起步。更不要说她自己也是著名点金能手,资产几十亿还不算固定资产。
她惊的是,他从小接触的人,都是资本家,将钱财看的高于生命,更不要说什么道德,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