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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儿。
他想她了。
也不知那个小没良心的,有没有想他。
蓝曦臣铺开信纸,研墨提笔,将心中翻涌的思念一字一句诉诸笔端。
墨迹未干,他便迫不及待地施了法术,那封信便化作一缕流光,穿过千山万水,朝岐山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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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三年已过。
从那次谈话以后,蓝曦臣便将手中事务逐一移交给蓝忘机。
众长老最初颇有微词,但在蓝曦臣的坚持与蓝启仁的默许下,最终还是点了头。
蓝忘机,便是蓝氏未来的宗主。
蓝曦臣与栖乐之间,保持着每年三月相会。各自处理着宗族事务,不时的传信以解相思。
此刻,栖乐又捏着一封信纸展开,一股清冽的冷檀香淡淡萦绕鼻尖。她看着信上熟悉的字迹,唇角微微弯起。
温画见她收好信纸,笑着打趣:“这位泽芜君,真是片刻都离不得咱们主子。这才回姑苏两天,信都传来好几封了。”
“这算什么?修仙界谁不知道泽芜君,研究出的传信阵?”
温棋接过话头,几人包括栖乐都笑了。
说来也是趣事,那阵法是蓝曦臣,被蓝启仁扣在蓝氏,不得外出的那几个月琢磨出来的。
他实在忍不住想念,每次传信用灵鸽一来一回得等两三天,便自己捣鼓出了这套传讯之法。
从最初一炷香才能送到,到如今几息之间便能往来。
三年下来,亲近之人皆已学会,倒是把这名传了出去。
外人只赞叹泽芜君天资聪颖,却不知这人研究阵法的初衷,不过是为解那点见不着面的苦。
随着蓝曦臣一再试探,发现栖乐并无不悦,便渐渐不再遮掩他的踪迹。众人也由此隐约知晓了他与栖乐之间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