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贴着她不盈一握的软腰,指腹缓缓摩挲,流连不去,眼底的缱绻浓得化不开,像含着一汪蜜。
他垂眸凝望那张春情未褪、反倒愈发秾丽靡艳的脸庞,唇角噙着满足的笑意,忍不住俯首轻吻。
从额头、眼尾……到鼻尖…………脸颊再到…………唇角…………………………………………
他原只想轻吻。
但唇瓣相贴的瞬间,软甜水润的触感袭来,便再也克制不住。
她身上的软香,杂糅着他冷冽的松香,暧昧交织。
混合着空气中,残留的似麝似檀的甜腻气息,愈发催情。
他轻轻含住唇珠,不住的吮吻,舌尖探入,缠住那抹香软……
唔——
蓝曦臣嗤笑,自己可真是禽兽……
虽然有自知之明,但从未想过停下片刻。
禽兽便禽兽罢。
舌头在蜜檀深处扫搅,不放过一寸,纠缠不休。
衾被下的大掌也不曾闲着,抚着浑圆,不断向下,所过之处,处处点火。
栖乐被撩拨得情欲翻涌,意识昏沉。
残存的那点清明苟延残喘,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刚攒起半分力气,便被他一记深吻吻得烟消云散。
心底只剩一个念头。
狗男人。
趁人之……
那点清醒彻底碎裂,再也拼凑不起来。
——
官道上,一辆乌黑高大的马车疾驰而过。
拉车的四匹灵马通体墨色,鬃毛如缎,眼瞳赤红,蹄下生风,每一步都踏出隐隐雷鸣。
车身以千年玄铁木为架,外镶暗金纹饰,车顶四角垂落鲛纱帷幔,随风翻飞间隐隐露出内里华贵的灵光流转。
车厢门楣上刻着一枚炽阳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温氏标识,整个修仙界无人不知。
路人远远瞥见,便纷纷避让,连头都不敢多抬。
车厢内,阵法自成一方天地。
桃花纷飞的小院中,栖乐一身绯色薄纱仙裙,懒懒躺在藤椅上,裙摆垂落,随风轻拂。
如瀑的秀发散开铺满椅背,几缕垂落下来,在灵力的微风中轻轻飘荡。
藤椅缓缓摇晃,她微阖着眼帘,像一只餍足的猫。
蓝曦臣跪在她身侧,衣袍齐整,墨发束得一丝不苟,腰间佩玉端端正正垂着。
依旧是那个克己复礼的蓝氏泽芜君,仿佛前些时日,那个痴缠凶狠的人成了假象。
只除了那双眼睛,和那红肿的侧脸,泄露出他并非表象。
餍足得发亮,像饱食后的野兽,眼底还压着贪婪的余味。
他正不轻不重地为栖乐按揉着腿部,指腹力道恰到好处。
桃花开得正盛,花瓣簌簌落了他一肩,他也不拂,只满脸讨好地抬眼望着她。
那眼神里,食髓知味的餍足与藏不住的贪恋,一丝都没想藏。
真是疯了。
栖乐感受到腿上,那双手渐渐不老实起来,眼帘微掀,目光淡淡地扫过去,没有任何意味,却让男人瞬间老实起来。
他膝行着往前挪了寸许,紧贴她的侧腰,灼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丝丝缕缕地透过来。
眼底那点餍足与靡乱,也瞬间敛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直勾勾望着栖乐。
大掌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最终停在柔软的腰腹处,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熨贴着她的肌肤。
指尖似有若无地打着圈,轻按抚摸,轻得像羽毛拂过。
但每一寸滑动,都带着蓄意的勾引。
偏他嘴唇闭得紧紧的,连一个字都不敢吐。
栖乐看着他这副纯良的假象,心底轻嗤一声。
色胚。
当她还会上当不成。
小腹处那抹温热的触感,如细小的电流窜过,她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熟悉的温度、气息、勾引……
让她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这半月来的荒唐。
太过淫靡、太过荒唐、也太过蚀骨难忘……
栖乐清冷凤眸染上一层潮意,胸膛起伏更加明显……
她清晰地感知到,身体深处那抹隐秘的情动,神色一凛,心底难得浮现一抹羞恼,转瞬即逝。
她素手一抬。
蓝曦臣立刻俯首,将脸颊贴入她掌心。
指尖漫不经心地描摹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拇指指腹缓缓蹭过,他泛红微肿的面颊。
“疼吗?”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靡靡之音,慵懒而勾人。
这是栖乐忍无可忍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