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子一转,
“那位泽芜君也怪有意思的,从头到尾愣是没问一句族人的情况,那眼睛啊,直勾勾就黏在主子身上了。”
这话一出,温书几人全都没忍住笑。
可不是么,那位泽芜君在主子面前,当真是“柔弱不能自理”。
她们在里面那么久,没问他弟弟一句。
栖乐也被逗得弯了弯唇角,抬眼看过去:
“咱们温画姐姐如今是越发厉害了,连我都敢打趣了。”
“哎呀主子——”
温画连忙摆手,笑得又甜又谄媚,
“属下哪敢呀。”
栖乐偏头打量她一眼,慢悠悠转向温书:
“她是不是胖了?”
“是有点。”
温书一本正经地点头。
“嗯,你盯着点,让她多吃蔬菜,太胖了不健康。”
“是,主子,属下一定好好监督。”
“啊——主子!”
温画垮下脸,可怜巴巴哀嚎。
她最爱吃肉了,主子这是,又像小时候那样惩罚她。
温棋在旁边偷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闹了一阵,栖乐敛了神色:
“你们把后续安排好,明天早些赶路,别惊动温氏那边的人。”
“是。”
栖乐摆了摆手,四人悄声退了出去。
她随手一挥,灯盏暗去,只留一颗夜明珠散发着温润的微光。
闭上眼,眼前却总是那张红透的耳根,那个强撑着规矩、却藏不住眼底情意的清隽身影。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丝被里,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多时,呼吸便渐渐匀了。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