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压着我们背的这几个大包,里面全是给大小姐带的。”
吴邪见王胖子越说越悲愤,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声哄道:
“胖子,胖子不哭啊,都是小事。乐乐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太艰苦了,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不习惯嘛,准备齐全一点也是应该的。”
他看胖子又要激动,飞速抬眼看了看大石墩处的两人,一把捂住胖子的嘴,压低声音:
“胖子,咱小声点,万一乐乐听到,人小姑娘不好意思。”
王胖子挣扎着拍开他的手,一甩头:
“哼,我不是嫌累。你看看小哥那样,重色轻友,重女轻男,重——”
“唉唉,可以了可以了。”
“哼。天真,小哥别说真够可以的。要不是大小姐拦着,他连人睡觉的毯子都要带。”
王胖子这会儿也不演戏了,往树桩上一蹲,两手一摊,叹了口气。
唉,这鬼地方,又闷又潮,看小哥笑话还挺有意思的。
他眼珠子转了转,又凑过来,压低声音:
“天真,你说小哥这算不算……”
说到这暧昧的挑眉。
“铁树开花,老房子着火?”
吴邪被他这话逗得嘴角一抽,推了他一把:“去你的。”
吴邪也恢复了正经。
天知道那天晚上,他和胖子两人拉着小哥,推心置腹地聊啊,从星星聊到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差点没把自个儿感动哭。
嘿,您猜怎么着?
人小哥面无表情地听完,冷冷地蹦出一句:
“爱情没有先来后到。我是去加入他们家的,不是去破坏的。我相信我们一家四口能过好。”
说完,把兜帽一戴,转身走了。
月光底下那背影,冷得像座山,酷得像尊神。
吴邪和王胖子石化在原地,嘴巴张着,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风呼呼地吹,两个人跟两根木头桩子似的戳在那儿,半晌没人吭声。
过了好一阵,王胖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天真……小哥刚才那话,我好像在哪听过。”
吴邪机械地点点头:“胖子……我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打了个哆嗦。
呸,臭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