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盗墓笔记6
    “那帮人都交给霍瑜瑾了,”解雨臣紧了紧手臂,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声音低哑,“我们两家总算洗白了。”

    “是啊,”栖乐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软软的,“那群祸害一清,哥哥也能轻松不少了。”

    “嗯,多亏我们栖栖。”解雨臣低头亲了亲她发旋。

    这话不假。当年若不是师父看出她的难处,主动把外孙推到她面前,红解两家想洗白还得多绕好几年。霍瑜瑾需要功绩,三方各取所需,三四年的布局,今天才算真正落定。

    “回红府,还是去外面吃饭?”解雨臣贴着她耳畔轻声问,“城南新开了家川菜馆,老板是地道四川人,味道很正。”

    栖乐往他怀里缩了缩,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尾泛出湿意:“不出去啦,回府吧……真困了。”

    这段时间她抱着医书熬了几天,白天在花房刚睡下就被狗蛋吵醒,现在眼皮直打架。闻着他身上清润的香气,她舒服地眯起眼,鼻尖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幼狐。

    这毫无防备的亲昵,戳得解雨臣心底发软。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心口又甜又烫,明明她才十七,他该守着分寸,可只要她这样黏着他,欲望便压都压不住。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带着炽热的爱意。又顺着鼻尖落下一吻,再往下是小巧的耳垂,唇瓣轻碰,带着细微的痒意。最后停在她柔软的脸颊,浅浅一啄,始终没敢碰她的唇。

    栖乐困得眼尾雾蒙蒙的,瞧着他这般隐忍克制,只觉得可爱。她微微抬眼,软声叫他:“哥哥。”话音刚落,仰头在他侧脸印下一个吻,又轻轻碰了碰他滚动的喉结。

    解雨臣浑身一僵,眼底温柔的色泽暗了下去,染上几分压抑的猩红。他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乐乐……你再这样,哥哥真的要当坏人了。”

    栖乐窝在他怀里咯咯地笑,往他怀里钻了钻,双手环住他的腰,软糯糯撒娇:“哥哥,困……”

    那一声甜得发腻,把他心底最后一点躁动全揉成了软水。他收紧手臂,拿过一旁的绒毯裹在她身上,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

    “睡吧,”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哥哥抱着你。”

    栖乐缩在他温暖的怀里,很快便呼吸均匀。解雨臣垂眸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指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唇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车厢安静,暖意缱绻。他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手臂收紧了些,像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怀里的人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小手攥住他衬衫一角,睡得香甜。

    车子平稳驶近红府。

    夜色已深,冬夜寒凉入骨,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

    车还未停稳,府门前已立着人。管家红忠一身深色锦袍,身姿挺拔,手里撑着一把黑绸大伞,另一只手上搭着件雪白狐裘,毛质蓬松丰厚,一看便是早早备下的。

    身后几个佣人垂手静立,规矩得连呼吸都轻。

    解雨臣垂眸看了眼怀里睡得安稳的少女,眉眼柔得发暖,不舍得惊扰。他指尖轻拂她鬓边碎发,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轻吻。

    车门打开,寒风裹着雪丝飘进来一瞬。解雨臣弯腰,稳稳将栖乐打横抱起。少女睡得沉,小脸埋在他颈间。

    红忠立刻上前,伞面稳稳罩在两人头顶,狐裘轻轻一拢,严严实实盖在栖乐身上。

    “花儿爷。”红忠声音低沉温和,目光先飞快扫了一眼栖乐,见她面色安稳,这才看向解雨臣。

    解雨臣微微颔首,声音压得极轻:“忠叔。”

    红忠点点头,侧身引路:“进去吧,二爷在里头等着。”

    一行人踏着薄雪往里走。红府内灯火通明,木廊曲折,暖灯映着古色古香的梁柱。

    解雨臣抱着栖乐径直回了她的院落。推开门,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地龙烧得滚烫,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安神香,显然红忠早就安排妥当。

    他将栖乐轻稳放在床上,替她脱了鞋袜外裘,盖好锦被,又坐在床边看了她片刻,才轻步退了出来。

    红忠正守在门外,见他出来,低声问:“花儿爷,二爷在正堂暖阁等着。厨房备了热汤,要不要先垫垫?”

    “不用,先去见师父。”解雨臣淡淡应声。

    暖阁内暖意更盛。

    二月红正躺在一张宽大的软榻上,身上盖着深棕色狐裘。他已是近百的年纪,须发皆白,轮廓依旧俊朗,周身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静威严。

    解雨臣站在门口,微微躬身:“师父。”

    二月红缓缓睁眼,目光落在解雨臣身上,周身沉敛瞬间柔了下来:“小花来了,进来坐。”

    解雨臣脸上浮起几分亲近,走过去扶他坐到棋盘旁。动作自然熟稔,带着在家里的放松。

    “陪师父下一局。”二月红指尖轻叩棋盘。

    解雨臣应声坐下,执起白子,往椅背上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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