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肩窝里,无声地哭。
周景然揽着她,掌心一下一下抚过她的背。他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
“月月,”他声音很低,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我在呢。我会一直陪着你。”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林栋哲忽然回过头,看了林栖月一眼,又飞快转过去。过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
第三次回头时,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递过去。
“你别哭了。栖栖说,哭多了眼睛会肿,不好看。”
林栖月接过手帕,抓在手心。那是爸爸的手帕,蓝格子,叠得方方正正,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小时候她哭,爸爸也是这样,掏出手帕,心疼地给她擦眼泪,嘴里念叨着“小月亮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她带着哭腔说,“嗯,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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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们站在店门口,望着车队消失在巷口,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先开口。
“可算走了……”扎马尾的女孩拍拍胸口,长长吐了口气,“刚才那阵仗,吓死人了。又是警察又是豪车的,我还以为要出什么大事。”
“可不是。”年轻男孩接话,眼睛还盯着巷口的方向,“不过你们看见没?后来赶来的那个男的,穿深色西装的,职位高的那个警察,见了他都主动上前握手,叫什么‘周部长’。那气派,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那女的一身行头也吓人啊,”另一个店员凑过来,压低声音,“虽然我没认出来什么牌子,但那面料、那剪裁,绝对不便宜。还有她那气质,啧啧啧……”
“要我说,最吓人的还是那几辆车。”马尾女孩眼睛发亮,“劳斯莱斯幻影,一千多万起步。我一个表姐在4S店上班,去年卖了一辆,提成就够她吃几年的了。”
“乖乖……”男孩倒吸一口气,“那老爷子什么来头啊?”
“什么来头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差点惹不起。”年纪稍长的店员叹了口气,“那老爷子看着穿得好,可脑子不清楚啊。那一包点心七千多呢,真要被拿走,咱们这个月奖金全得搭进去。”
“可你瞧瞧来的那些人,又是警察又是权贵的,咱们哪敢硬拦?只能好声好气哄着。万一真出了事,人家动动手指头,咱们这店都得关门。”
男孩吐了吐舌头:“还是您有经验。”
“那可不,干这行久了,什么人没见过。”老店员摇摇。
“行了行了,都回去干活。”他拍拍手,“人家的事少议论。那开的车、穿的衣裳,咱们一辈子也够不着。好好干活,别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