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亮得惊人,像盛着两汪阳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步上前,伸手就把她揽进怀里。
结实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的胸膛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她感觉到他的心跳,又快又重的撞在她胸口。
他的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粗重,喷在她脖颈上,又热又痒。
栖乐怔了一瞬。下一秒,心里那股一直压着的情绪突然涌了上来。
没见到人时还不觉得,可真被他这样抱着。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她才猛然发觉,自己想他了。
很想很想。想到心尖发酸,想到眼眶发热。
她没有犹豫,抬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他的颈窝也是烫的,皮肤下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贴着她的脸颊。
他们就这样抱着,谁也没说话。四个月的分离,一千多个小时的想念,都融在这个拥抱里。
院门外,庄图南手里攥着一叠新找的资料,脚步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