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赶紧保证,声音里带着点邀功的意味。
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几句。林栋哲在那头磨蹭着不肯挂,东拉西扯地说着广州的事,好吃的早茶,广州天气太热,夜里想她想得睡不着。
栖乐听着,嘴角悄悄弯起来。
最后还是她说“挂了”,林栋哲才依依不舍地“嗯”了一声,可那头还传来他的呼吸声,半天没挂。
栖乐笑着摇摇头,轻轻扣上听筒。把冰棒棍扔进李大妈家装垃圾的木桶里,转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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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那头,林栋哲握着听筒,半天没动。
电话里只剩忙音,“嘟——嘟——”,一下一下,像在催他挂。
他终于放下听筒,头往电话杆上轻轻一磕。额头抵着温热的铁皮,他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着。
咬着唇,小声嘀咕:“走的时候还抱着我哭,说会想我……拢共就接了三次电话,就嫌我烦……”
他睁开眼,眼眶有点红,望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
“坏栖栖……小没良心的。”
他骂着,唇角却弯起来。
不行,一定要好好读书。和栖栖考一个学校,要不然,她肯定会忘了他。
他又磕了磕电话杆,然后直起身,深吸一口气,大步往家走去。背影被路灯拉得老长,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