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绪,只淡淡道:“我知道了。这事……我先去学校问问情况。”
话虽如此,语气里早已没了半分笃定。
黄玲听到这话放下心来,她跟庄超英过了这么多年,他的性子她最清楚。
只要不碍着他在外头的体面和名声,他怎么都好说。可真要是碰着他的脸面、他的位子,他比谁都精明,肯定不会出头。
黄玲松了口气,声音软软应下:“嗯,先问问也好,不急。”
庄图南没再多说,只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回桌角的书本,神色平静无波。
只是眼底深处,极淡地掠过一丝冷寂,随即又飞快敛去,化作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雀跃。
庄图南随手将几本书理了理,动作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轻快,抬头看向正准备收拾碗筷的夫妻,语气比平日里柔和了几分。
“爸,妈,我出去一趟。”
“怎么才回来又出去啊?”黄玲一边收拾一边随口念叨,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却也没多问,“早点回来吃饭。”
“嗯。”
应了一声,庄图南推门而出。
外头虽是深冬,可今日太阳敞亮,暖融融地洒在巷子里,把一身的寒气都晒得软了。庄图南心里头热烘烘的,脚下步子轻快,一拐过巷口,便径直往栖乐家走去。
他急切的想把刚刚那场漂亮的“劝退战”,讲给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姑娘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