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进不敢进,怕再闹就被直接打回新疆。想退又绝不肯退,新疆是她拼了命也要逃离的地方。”
“进不得,退不得,只能憋着、熬着、忍着,日日憋屈,夜夜煎熬。对她这样的人来说,这才是最狠的惩罚,是从身子到骨头里的折磨。”
刘书轩和陈鸣韫对视一眼,眼底都掠过几分讶异。
他们本就知道栖乐聪明、心思稳,可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她的聪慧早已远超同龄人。
不赶尽杀绝,不逼到绝境,不給对方鱼死网破的机会,却偏偏掐在最痛、最熬、最无力的地方。
打蛇打七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轻一分是纵容,重一分是隐患,唯有这样不上不下、悬在半空,才让对方痛到骨子里,却连反抗的胆子都没有。
这般心性、这般手段,便是成年人都未必能做到,偏偏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看得通透、用得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