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很轻,很淡,带着她惯有的娇软尾音,却让系统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她的嘴角弯起来,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可那双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怎么不爱。”
她说着,手上又扯断一根能量条。
那根能量条断裂的时候,系统惨叫了一声。可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但我更爱我自己。”
她低头看着那团能量体,那双桃花眼此刻冷得像冬天的湖水。
那双眼睛里曾经装着狡黠、娇气,装着对季杨杨的喜欢,装着他这一生最想要的一切。
可现在,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坚决。
“让我为了别人被控制,被要挟——”
她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未有过。
冷的,凉的,不带一丝温度。
“那不能够。”
她一字一顿。
“没有人,没有任何人可以控制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可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
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疼,从来没有停止过。
可她的手,稳得像铁铸的。
“所以——”
她抬起手,凶狠地扯着能量条。
“你去死吧。”
栖乐越说神色越凶狠,下手越重。
因为栖乐此时是灵魂状态,拆系统核心,就是将看不见的能量条一根一根地拔掉、扯断。
那些能量条在她手里发出刺眼的光,然后断裂,消散,化成点点星光。
系统被她扯得滋哇乱叫。
“嗷——宿主你别扯了——疼疼疼——”
“宿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那叫声又尖又细,带着哭腔,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
栖乐听着那叫声,嘴角弯了一下带着冷意。
那个笑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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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彻底慌了。
“宿主!宿主!我可以把控制权给你!”
它尖叫起来,机械音都破没了,尖锐得刺耳。
“以后你为主,我为辅!你可以回到那个世界!你还可以穿越不同的世界!你最后成神都没问题!”
栖乐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着那团瑟瑟发抖的能量体。
那团光在抖,抖得厉害,像是风中的残烛,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火。
能量体边缘的光晕忽明忽暗,颜色也不稳定,一会儿粉,一会儿蓝,一会儿又变成灰败的白。
它怕了!
栖乐弯了弯嘴角。
终于等到了。
她当然不想死。
她比谁都想活。
她比谁都想回到那个世界,回到季杨杨身边,回到她刚出生的孩子身边,回到姐姐和朋友身边。
她想起季杨杨的脸。
想起他抱着她时手臂的力度。
想起他吻她时睫毛轻轻颤动的样子。
她怎么舍得死?
她刚才那些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宁愿死,也不要被控制。
但谁不想活呢?
她赌的,就是自己比系统豁得出去。
“控制权先转给我。”
她说,声音还带着疼得发颤的尾音,但已经恢复了冷静。
那双桃花眼直直地盯着系统。
“宿主,这个东西很复杂你也不懂,还是我自己——”
系统的话还没说完。
栖乐还没收回手。
双手飞快。
一把扯下好几根能量条。
系统惨叫起来。
“啊啊啊——宿主别扯了——我错了——我打开——现在就打开——”
栖乐看着那团能量体一点点打开核心。
那核心藏得极深,在最深处,最隐蔽的地方。
它打开的时候,发出刺眼的金光,几乎要把整个系统空间都照亮。
栖乐眯了眯眼。
然后她看见了。
最深处那枚小小的、发着光的芯片。
她没有犹豫。
伸手,握住。
那芯片在她掌心发烫,烫得像是刚从火里拿出来。
可她没有松手。
握的更紧了。
系统的核心控制权,彻底落在她手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能量——那团从万人迷世界抢来的粉色能量,那几缕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的蓝色和绿色——从她掌心涌出来,渗进那枚芯片里。
烙印。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