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球,它们那具扭曲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那股力量的冲击,从内部炸开,化作一团团黑色的血雾。
金色的光在街道上画出一道道折线,从东到西,从南到北,象一张正在被编织的网。
每一道折线的转折点,都有一只畸变者消失。
有人看见那道金光停在一只畸变者面前,抬起腿,很轻,象在踢一块路边的石子。
那只畸变者的身体从腰部折成两截。
金色的光继续穿梭,像不知疲倦的闪电。
城中心广场上,赤犬暴熊看着周围成群的畸变者。
它没有变身,没有放大招,这里不适合,他站在那里,右臂化作一道暗红色的影子——冥狗。
那速度太快了,快到空气都被撕裂,快到眼睛根本捕捉不到。
它的手臂每一次刺出,都贯穿一只畸变者的胸膛,从胸口穿入,从后背穿出。岩浆从伤口灌进去,在畸变者体内炸开,将畸变者从内部烧成灰烬。
赤犬的手臂不停地刺出、收回、刺出、收回,象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一座高塔上,多弗朗明哥站在塔顶,十指轻轻律动。
无数根肉眼看不见的细线从他的指尖垂下,像蛛丝,象一张铺满整座广场的天罗地网。
那些细线精准地刺入畸变者的身体,被操控的畸变者突然转身,扑向身边的同类。
利爪撕裂同伴的喉咙,獠牙咬断同伴的脖颈。
城内畸变者开始自相残杀,明哥站在塔顶,嘴角挂着那抹邪魅的笑,十指在空气中轻轻拨动,象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废墟中。
月光城主躺在废墟中。
他的胸口还在往外渗血,黑河造成的伤口比他想象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