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然后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乔历那张仿佛永远没有表情的脸，此刻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那是一种混合了“我签了主仆契约好像没那么亏”，“以后一定要抱紧大腿”，“绝对不能惹这个人生气”的复杂表情。

    格言的两个头对视一眼。

    第一个头说：“咱们这算不算”

    第二个头接上：“跟对人了？”

    十几分钟后。

    废墟中央，三道身影被五花大绑，捆得像三个粽子。

    火魔伊格纳茨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元素化为什么能伤我？为什么”

    银色巨狼沃里克恢复了人形，浑身是血，鼻青脸肿，垂著头不说话。

    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不远处那头叼著雪茄的岩浆巨熊，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吸血鬼卡密拉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每当她的目光扫过那只盘旋在半空的黑色巨鸟，都会浑身一抖，然后飞快地移开视线。

    而他们周围。

    那三十来个队员，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有的昏迷，有的重伤，有的虽然还醒著，但一看到那头岩浆巨熊或者那具骷髅，就立刻闭上眼睛装死。

    林立站在他们面前。

    表情平静，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醒着呢？”

    他看着沃里克，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沃里克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盯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

    “你到底是谁？”

    林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慢慢蹲下来，和沃里克平视。

    “听说你们进过移动迷宫？”

    沃里克瞳孔微微一缩。

    林立看着他的表情，笑容更灿烂了。

    “能带我到迷宫的所在地？”

    沃里克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远处那头叼著雪茄的巨熊，和那具墨绿色的骷髅，最后看了一眼半空中那只盘旋的黑色巨鸟。

    三头御兽。

    每一头都强得离谱。

    每一头都拥有神话级中品之上的战力。

    沃里克深吸一口气。

    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句话在任何种族、任何世界都是通用的。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