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小浩,第一次在王友亮的家里过年,感觉还是很温馨。
从前的除夕,我都是带着孩子在刘顺涛老家过年,他几乎每年除夕夜都去打麻将,都不管我们的心情。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偌大的房子灯火通明,暖气融融,身边有老人、有孩子、有身边踏实陪着的人,欢声笑语,满屋都是踏踏实实的烟火人气。
时间一点点靠近零点,一家人都没睡,安安稳稳围在客厅守岁。
电视里放着春晚的热闹声响,孩子窝在沙发上嗑瓜子吃糖,老爷子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偶尔睁开眼看看满屋子的人,眉眼都是笑意。
老太太今天也格外开心,几乎没怎么闹腾,好像被这个节日的氛围给感染了。
王友亮拿出来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厚厚的一沓,分的极是周全。
他先递给小浩,语气温柔又郑重:“新年平安,好好学习,岁岁长大。”
小浩腼腆道谢,小手紧紧攥着红包,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欢喜光亮。
随后他又给了自家女儿、给家里老人,最后单独递了一个红包到我手里。
指尖相触温热,他低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辛苦你了,这个新年。”
我捏着红彤彤的红包,心里又暖又软,毫不客气接个红包,笑意盈盈看着他,
“友亮,谢谢你,我不辛苦,这个年很幸福快乐!”
这一刻我真切感觉到,我不再是带着孩子单独在外、独自撑着日子的女人。我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安稳、体面、被人放在心上。
夜深人静,阖家温存,这是我这辈子过得最踏实、最温暖的一个除夕夜。
零点的钟声响起,窗外的烟花爆竹声此起彼伏,过了半个多小时,零星的爆竹声渐渐沉寂。
漫天烟火余辉透过窗帘缝隙,时不时投进细碎暖光,晃得昏暗的卧室忽明忽暗。
大家都困倦回到房间去睡觉,我揣着一胸腔乱的心跳,轻手轻脚躺进他身侧。
这是我和孩子,第一次在他家过年留宿。
在锦州市多年,这一刻踏实得让人鼻尖发酸,可被他温热的气息裹住的瞬间,所有安稳,又尽数变成滚烫的悸动。
不等我稳住呼吸,男人宽大的手掌便精准扣住我的腰,一把将我死死揉进怀里。
肌肤紧密的贴合,让我瞬间感受到他滚烫的温度,浑身骤然发热。
“躲什么?”
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压得极低,擦着我的耳廓漫进来,带着酒后的微醺和浓烈的占有欲,酥麻感顺着耳根一路窜遍四肢百骸。
我浑身发软,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烧得滚烫,小声狡辩:“没躲,要躲的是你才对。”
我就朝他坏笑着,今夜注定要好好折腾折腾他。
他低头,鼻尖蹭过我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层层叠叠裹着我。
漆黑的眼眸在暗夜里格外深邃,牢牢锁着我的模样,寸寸不肯挪开:“傻瓜,紧张了?”
我直视着他过于灼热的眼神,埋首靠在他颈窝,轻轻点头,“有点。”
是真的紧张,又有点期待。
从前再热闹,我都是这个家的外人。可今天,我是名正言顺住在这里,是能光明正大依偎在他身边的人。
见我羞怯,他低低的笑意在胸腔震动,震得我心口发麻。
下一瞬,温柔的吻便落了下来,从唇角缓缓辗转,温柔又带着强势的缱绻,一点点攫取我的呼吸。
我抬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发颤,主动凑近回应他的温柔,甚至比他更加更加热烈。
被褥之间温度节节攀升,肌肤相贴的触感滚烫灼热,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黏腻暧昧起来。所有的分寸都在相拥之间慢慢消融。
他掌心温热,轻轻摩挲着我的后背,嗓音缱绻又认真:
“佳佳,以后年年除夕,我都陪着你和孩子。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这句话落在心上,比所有温存更让人发烫。
隔壁房间,儿子睡得安稳踏实,我们第一次不用辗转奔波过年。而我窝在最爱的人怀里,被他温柔禁锢、悉心疼惜。
窗外是落幕的人间烟火,屋内是独属于我们的滚烫温存。
夜色绵长,心跳滚烫,岁岁年年,终得圆满。
一夜安稳守岁过去,大年初一清晨,天光微亮,新年的第一缕阳光落进落地窗。
凌晨虽然折腾了很久,我还是早早起身,大过年的睡懒觉。
阿姨也不在家,主动去收拾客厅、摆放茶水果盘,一举一动从容自然,俨然已经融入了这个家,做起了这个家的一份子。
王友亮看着我忙碌的身影,眼底盛满温柔,没有插手,只是静静看着,默许了我所有的主场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