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程话不多,却一直默默给我夹菜,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之前眼底的落寞淡了大半,可那份藏在沉稳下的在意,依旧清晰可见。
孩子看我们气氛变了,就好心情的回房写作业,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人。
我收拾完碗筷,挨着他坐在沙发上,主动往他身边凑了凑,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手:
“现在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吧,我跟他真的只有生意往来,半分多余的心思都没有。”
王友亮反手攥紧我的手,掌心温热有力,垂眸看着我,语气低沉却无比认真: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想让他以任何名义,再占据你的时间、再靠近你半步。”
他向来温润克制,从不说这般直白的话,此刻眼底的占有欲,全是藏不住的在乎。
我心头一暖,刚想应声,手机却再次响起,还是沈明远的来电。
王友亮目光淡淡扫过屏幕,没有催促,只是指尖微微收紧,无声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免提,刻意让他听清全程对话。
“沈总,还有事吗?”我的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疏离,分寸感摆得明明白白。
“没别的事,就是担心你这边投诉的事还有后续麻烦,问问你情况。”沈明远的声音依旧温和,
“对了,明天上午我约了商圈负责人谈联营的事,你跟我一起去,把你的超市联营名额敲定,以后没人敢再挤兑你。”
他这番安排,依旧是为我着想,周全又贴心。
我还没开口,身边的王友亮忽然伸手,轻轻拿过我的手机,语气平静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声音清冷沉稳:
“沈总,你好,我是王友亮。”
电话那头的沈明远明显顿了一瞬,随即从容回应:“哦,是王行长,久仰。”
体制内身居要职,商圈里无人不知王友亮的分量,沈明远自然清楚。
“多谢沈总这段时间,对我家人的生意多方关照。”王友亮一字一句,刻意加重“家人”二字,眼神平静,却气场全开,
“后续生意上的事,我们会自己梳理妥当,就不麻烦沈总再费心安排、事事操劳了。”
王友亮没有半句指责,没有半分敌意,可话里的主权意味,直白又清晰。
像是在说:她是我的人,她的事,有我来扛,不劳你步步靠近。
沈明远在商圈沉浮多年,怎会听不出其中深意,沉默片刻,淡淡笑道:
“王行长客气了,徐总本身能力出众,我只是惜才,做正常的商业合作。”
“商业合作理应合规有度。”王友亮语气淡然,却字字有力,
“她一个女人打理生意不容易,往后有任何难处,我这个做家人的,会全权帮她处理。就不占用沈总的宝贵时间了,多谢。”
话音落,王友亮没有再多说,直接礼貌挂断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放在桌上,全程动作从容,没有一丝失态。
我坐在一旁,怔怔地看着他,心跳莫名加快。
他没有吃醋大闹,没有咄咄逼人,只是用最体面、最沉稳的方式,不动声色地划清界限,把我护在身后,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没有硝烟,没有争执,却彻底斩断了沈明远越界的可能。
王友亮转头看向我,眼底的冷意尽数褪去,只剩下温柔与一丝忐忑,伸手轻轻抚了抚我的脸颊:
“这样处理,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强势,不近人情?”
我连忙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不会,我一点都不觉得,我心里特别踏实。”
他从来不会不顾我的感受,强行阻断我的生意往来,只是用最体面的方式,护住我们的感情,也护住我的体面。
“我只是不想再看着,别人以任何理由靠近你、对你好,让我心里不安。”
王友亮收紧手臂,紧紧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语气带着一丝委屈,
“我们没有那张证,我总怕自己做得不够,留不住你。”
听着他这番话,我鼻尖瞬间发酸,心疼得厉害。
他身居高位,向来运筹帷幄,却因为我,变得这般患得患失。
我抬头看着他,眼神无比坚定:
“友亮,我从来不需要那张证来证明什么,我的心里,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
那个沈明远再好,他只是我的生意贵人,而你是我的家人,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
王友亮看着我眼底的笃定,紧绷的嘴角终于微微上扬,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与宠溺。
他低头,轻轻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温柔又郑重。
而此刻,电话那头的沈明远,看着被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