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躲在暗处步步紧逼,手段越来越没有底线。
而王友亮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看到监控画面定格在那辆无牌面包车驶出巷口的瞬间,我的心跳几乎骤停。
双腿发软,整个人靠着围墙才能站稳,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小浩单纯的模样。
他这段时间都乖巧懂事,从不惹事,凭什么要沦为别人报复的筹码?
王友亮始终冷静,指尖快速划看着实时传回的路面监控,眉眼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在外,他是克制内敛、行事有度的银行行长,凡事留三分余地,讲究规矩体面。
可当我的孩子被人恶意带走,所有的温和与退让,瞬间尽数收起。
他一手稳稳牵着我,不让我乱走,一手拨通电话,语气低沉利落,没有半分多余客套:
“锁定这辆灰色无牌面包车,全程追踪行驶路线,各个路口卡口临时布控,优先拦截。
对方目的是胁迫,不敢伤人,控制范围,不要打草惊蛇,但,人必须立刻找到。”
电话挂断,他低头看向我,方才对外的凛冽气场瞬间收敛,掌心贴着我的后背,轻轻安抚。
“别自己吓自己,他们只是想拿孩子拿捏你,逼我在商圈里让步,不敢真的做出出格的事。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沉住气。”
我红着眼眶,声音发哑:“是我连累了孩子。就因为我不肯退让,工厂不肯让订单,超市不肯缩规模,他们就把脏手伸到家人身上……”
“错的不是你,是他们丧心病狂。”王友亮语气沉下来,
“商场竞争输不起,就用阴私手段,拿大人的恩怨绑架孩子,这种人,早就不配立足。
之前几次我留了情面,只做合规反击,没赶尽杀绝,反倒让他们误以为我们好欺负。”
他从来不是没有手段,只是一直顾及身份、顾及影响、顾及我的安稳,凡事点到为止。
可这一次,那些坏人触碰底线了。
班主任赶过来,一脸焦急,不停道歉,说校门口安保疏忽,没有留意陌生人员搭讪。
我没有心思追责,满心都是孩子的安危,只是麻木地摇着头,目光死死盯着远处车流。
没过二十分钟,那边反馈回来消息。
面包车没有开往偏僻郊外,反而停在了城郊一处闲置的旧厂房门口。
那里正是之前那两家同行老板私下囤货、私下勾兑劣质面料的据点。
一切确凿,幕后主使,一目了然。
警察先行赶到,王友亮安排的人同步合围,层层布控,避免对方狗急跳墙。
他不慌不忙,替我拢了拢外套,轻声道:
“我过去一趟,你留在这边,有老师和民警陪着,不要乱跑。我一定会把孩子完好无损带回来。”
我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舍不得,也害怕:“我跟你一起。”
“那边场面乱,我不想你受惊吓。”他看着我眼底的惶恐,终究心软,妥协下来,
“好,一起去,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
一路车程安静压抑。
车里没有多余话的话,我心乱如麻,而王友亮面色沉静,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抵达旧厂房外围,四周荒凉偏僻,铁门紧闭,周遭冷冷清清。
民警先行上前交涉,王友亮走在最前面,身姿挺拔,气场压迫感十足。
里面的人明显慌了,没想到我们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王友亮会直接动用到联动力量,毫不留情。
铁门打开的那一刻,我一眼就看见了我的小浩。
他好好的站在里面,只是脸色发白,明显受了惊吓,没有受伤,也没有被为难。
对方果然只敢恐吓、拿捏,不敢真正伤人。
看见我的一瞬间,孩子立刻红了眼,快步朝我跑过来。
我冲上去一把抱住他,紧紧搂在怀里,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地。
“没事了,小浩,妈妈在,不怕了,都过去了。”
小浩埋在我怀里,小声哽咽:“那些叔叔说,只要妈妈乖乖让步,关掉新店,不再抢生意,就放我回家……”
孩子的话字字句句,听得我心口发寒。
王友亮站在我们母子身侧,将我们护在身后,目光冷冷扫向那两个躲在后面、脸色惨白的服装厂老板。
那两人再也没有平日里做生意的嚣张跋扈,缩着身子,眼神躲闪,自知闯下大祸。
“生意场上的恩怨,冲我,冲她,都可以。”
王友亮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震慑力,
“各行各凭本事,赢了站稳脚跟,输了安分守己,这是规矩。
拿未成年的孩子做筹码,恶意胁迫、蓄意绑架要挟,已经越过法律底线,越过做